“阴差阳错之下,王君意无意中知道了当年的那道密旨,并且用来威胁离落,本来传位给离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那时离落的弟弟,而且离落并不眷恋皇位,但是最大的问题是离玉已经死了,”泪,毫无预警的流了下来,轻掩脸,他是见过离玉的,当初的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离玉那么帝爱的他,但是,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他的哥哥啊,一母同胞的哥哥,好半天,情绪终于慢慢的平缓下来,只是眼眶还是红红的,“离玉小时候的毒素并没有清楚干净,让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就在离落继位的三年后与世长辞,徒留下一个幼子。莫离的情况根本就是一团糟,将军拥兵自重,属国阳奉阴违,外患有宣罗、昭正,内患有康亲王为首的一班人马,当时的离落只想保护好你,所以不惜一切代价将你送出皇宫,而王君意从小就是在一个秘密的门派里长大,她手中的权势到底有多大连离落都不知道,所以在落天涯,他不得已刺伤煦泽,本来是想借此放你们出宫,但是不曾想你竟然决绝至此,只身跳下悬崖。”
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落天涯,匆匆赶到的他看到的就是她无限下坠的身影,还有离落的痛彻心扉,手握拳,任由指甲狠狠的刺进肉里,看着还好好的坐在他面前的人,不禁唏嘘。
“离落伤心欲绝,身体也快速的垮掉,甚至在你回来的前半年里,太医预测他活不过两年,但是你回来了,以昭正国的离殇皇后的身份回来了,你知道吗,其实你暗中操控莫离的事离落都知道,甚至在他默许下进行的速度更快,他跟我说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么他倾其所有也会双手奉上,哪怕那是他曾经为之努力、为之守候的莫离王朝。”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洛潇的眼泪像是断线了的珍珠,她从来都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竟然是这样,她一直在恨的人却是在一直的守候她,也许他曾经错过,但是却在用他的生命弥补——
“他知道你受了很多的苦,但是,潇潇,相信我,他的苦并不比你少。要不是王君意的威胁,他甚至不知道他不是太后的亲生儿子,那段日子他很颓废,所以太后死的时候,他表现的那么的冷漠,甚至是不近人情,我知道你也许认为那是因为他中了情蛊,但是你却忘了,他忘记的是对你的爱,而不是对太后的,太后死后,他连着几个晚上都是在皇陵过的,这也让他更加的下定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守候莫离,因为那是太后给他的,那个不是他生母却为他付出一切的女人。”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潇潇,不要再互相折磨你们自己了,七年了,你们都痛苦了七年,这七千多个日日夜夜,已经够了,不要再剩下的生命中再彼此的折磨,你们都幸福的权利,那么就好好的珍惜,潇潇,人生有多少个七年?生命又会有多少次奇迹?一次就够了,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洛潇摇摇头,泪水随着动作纷飞,“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让我再想想好吗——”
长叹了一口气,“潇潇——你——”
“丞相大人?”门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
萧逸清了清喉咙,“进来吧!”
小太监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进来的,“萧大人——皇上——皇上——醒了——”
一阵鸡飞狗跳,桌椅全都不在它们当初的位置,而房间的两个人早已经失去了身影,只留下还在猛喘气的小太监。
莫离王朝离落十三年,御花园
慕容离落恨恨的将脚边的花踩烂,看着走在前面谈笑风生的两个人,妒火再一次爆发,冲上前去,故意在两个人身边晃来晃去,可是人家完全当他是透明人。
“潇儿——”不甘心的凑到两个人的中间,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潇。
冷煦泽在旁边笑的毫无形象,看着一点帝王样子都没有的慕容离落,“潇潇?”
“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吧?”洛潇甩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道,真是,煦泽好不容易来一趟,都没怎么好好聊一下,他就像块牛皮糖一样的粘了过来,“你不上早朝的吗?”
“早就结束了啊!”笑嘻嘻的凑上去,一把将那个碍眼的脸给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