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终于活着回到学校了,唔,住院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很痛苦很痛苦滴——)
男子看着躺在那个昏迷中还在喃喃自语的女子,不禁叹了一口气,就不出门的自己一出去就捡了一个大活人回来,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哎,叹了一口气拿起准备好的草药走了出去。
躺着的人终于尝试着的睁了睁眼,阳光的不禁让她低声的了一声,好半天终于适应了的她这才完全的将眼睛睁开,打量着周围这陌生的环境,不大的竹屋子里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她没有见过的东西,靠近门边挂着一件还染着血的白色外衣,正在打量着的洛潇的双眼与正好走进门的男子对了个正着,措手不及之间的她就那样愣愣的盯着他,好漂亮的眼睛,不单单是漂亮,那如水般的双眼中更是透着丝丝的寂寞,不是人散发出来的,而是灵魂,她甚至好像听到了他灵魂中寂寞的冷然,“咳,”对面的男人被她盯着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终于,洛潇顿悟般的尴尬的移开凝视他眼睛的双眼,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写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上下的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身白衣的他让人觉得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却又是绝尘世外,现在看看才发现他的眼睛竟然是好好看的丹凤眼,挺直的鼻梁,性感的双唇,应该很适合亲吻吧,洛潇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声,想什么呢
!一个漂亮的男人就把她迷成这样,真没用,歉意的笑了笑,哦,这个男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妖艳?!
“姑娘,你现在还好吧?”男人看着又是笑又是皱眉的洛潇不禁疑惑的问道。
洛潇试着张了张嘴却发现沙哑的喉咙完全发不出声音,对面的男人了悟的将手里端着的水杯凑到她的嘴爆问问热热的水滋润着干涩的喉咙,一口气将一杯水都喝完的洛潇这才顺利的张口说话,“我还好,只是浑身无力,请问,是你救了我吗?”好像她昏迷之前看到的那个模糊的背影。
“是的。”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坐在了她的床爆在替她把脉。
“谢谢,请问恩公的尊姓大名,待我出去后也好报答你!”洛潇咬文嚼字的轻声道,真是太不习惯了,可是下意识的她却不想像以前那样白话般的问话。
“什么恩公啊,”男人把玩脉之后好看的眉皱了一下,将她的手重新塞回被子里面之后才笑着开口,“我叫钰涵,姑娘呢?”
“钰涵?”反复的念叨几句,“好好听的名字,我叫洛潇。”
“洛潇姑娘!”
“什么洛潇姑娘啊,你叫我潇儿或者是潇潇都行,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对了,钰涵,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啊,估计我的朋友现在一定在急疯的到处找我。”洛潇挣扎的就准备起身,却是一阵疲软传来,整个人又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呃,为什么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钰涵连忙让她躺好,“你都昏迷三天了,现在不要乱动!”
“三天?”洛潇惊讶的喊了一声,“怎么可能,那我现在要赶快回去,现在我的丫鬟和朋友肯定在到处找我
。”这一次洛潇也不管自己全身是不是无力,挣扎着就要下床。
“潇潇,”钰涵不由分说的将她压在,“你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还有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昏迷?”
“你先答应我好好的躺在,我就跟你说。”
“好吧!”洛潇终于妥协了。
“你是中毒!”
“——”
“无瑕,天下毒药之首,毒性会潜伏在心脏附近,每次毒发时都会冲击心脉,是以每次毒发之时都会痛苦万分,直到中毒之人意志全无时就会毒入心脉,那时候也就是你命尽之时,这个人目的不但是要你死,更甚者他是要你痛苦致死,”顿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潇潇,你到底是跟什么人有这么大的仇恨,让他用上这种至毒?”
“无瑕?”洛潇茫然的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的恨我,要这样来折磨我。天下至毒,这个人还真的舍得下本钱。”状似嘲讽的笑了笑,钰涵的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她那的双手,“我还可以活多久?”
“七个月到一年的时间。”钰涵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