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宫外有一个男子拿着皇后娘娘的令牌要求见娘娘。”桂公公站在一边等着慕容离落的指示。
“男子?有问他是谁吗?”
“姓冷,叫冷煦泽。”
冷煦泽?慕容离落首先浮现脑海的就是他的冷漠活着说是淡然,再其次的记忆就是他跟洛潇一样的一身白衣,和他眼里对洛潇明显的爱慕。让还是不让他见?想必,如果不让的话,潇儿会恨他的吧?本来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是隔阂深种。
“直接带他去朝正宫吧!”叹息了一身,终于还是作出了这个一点都不利于他自己的决定。
朝正宫
“潇潇。”冷煦泽看着站在树底下静静的看着树叶发呆的洛潇就一阵莫名的心安,她还是自己心中的潇潇不是吗?
“你看,”洛潇并没有回头,看着满树的叶子,“好翠绿的叶子,刚刚发芽长大的它们让人对生命和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和憧憬,一片一片的挂在那儿,看着就觉得一阵心旷神怡,可是,要是看到秋天的它们就会觉得生命也不过如此,一遍遍尘世的轮回,前世今生的我们只是隔着那一段短短的奈何桥和一碗苦涩的孟婆汤,就将前世尽弃,可是,如果是带着记忆轮回呢?我们还会觉得生命是一种恩赐吗?”
“潇潇——”
“你知道吗?我以前也很爱站在这儿看着这棵树,我会一遍一遍的说着我所知道的故事给我肚子里的宝宝听,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是在措手不及之下,可是生命呢?脆弱的一碰即逝,却让人记住一辈子。钰涵就那样倒在我的面前——就那样——”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仰望着那颗焕发着无限生命可能的树,却没有半点的温暖。
“钰涵呢?我——想见他最后一面。”对于曾经的那个情敌,他的心中是充满感激的,没有钰涵的牺牲,就不会有现在还站在他面前的洛潇,那个男人,用生命守护着他爱的女人和他要保护她的誓言。
“就等你来了,看了之后,就让飘渺宫的人护送他会边塞他师父那儿,我——处理一些事情后就会随后跟去——”
“你不去看看钰涵吗?”
“我不去看了,你去吧——”任由泪水的泛滥和心痛的蔓延。
冷煦泽就那样看着她的背影,她的沉默是将心痛和泪水的埋葬,她的沉默是一种积累、一种爆发,她此刻的心是被满心的仇恨所占据,是那样刻骨铭心的恨——
深夜
冷煦泽站在和采殿的围墙上,俯视着整个殿中的情况,看着在他脚底下来来回回巡逻的侍卫,嘴角掀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暗暗的计算了下时间,在两班侍卫换班的时候跃进了最近的的一个厢房之中,看不出来啊,一个小小的昭仪的宫中明里暗里的侍卫却比朝正宫还多。还没有等房中的小丫鬟交换出声,一柄剑已经搁在了她的脖子上,冷煦泽在她耳边低声的道:“带我去你们娘娘的房中,老实点,我的剑是不长眼睛的。”恶狠狠的语气吓得小丫鬟一阵发抖却也乖乖的带着冷煦泽往前走。
约莫一炷香之后,冷煦泽看着已经带着他像是绕迷宫的小丫鬟,剑狠狠的割了一下,鲜血很快的涌了出来,“你要再带着我绕圈的话,你我保证下一刻你的脑袋就会和你的身体分家。”
此时的小丫鬟竟然也不害怕了,咯咯的笑了两声,道,“好,我不饶了,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想必你的毒性差不多也快发作了吧。”
“毒?什么毒?”闷哼了一声,不待小丫鬟解释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体力的流失,“我杀了你。”冷煦泽愤怒的吼道。
“杀吧,我的命就是主子给的,能下毒成功我就已经可以功成身退了。”小丫鬟抬起颈项,一脸的不惊不惧。
“噗通”一声,一具无头的尸体倒在了地上,冷煦泽从来都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远处已经传来了侍卫的声音,冷煦泽暗叫一声不好,面前提起越过围墙往朝正宫奔去,他不能将洛潇一个人留在宫里,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显已经是安排好了的,赶尽杀绝的他们岂会善待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