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阳光照进了闭塞许久的房内。
“施主。”老僧举步走了进去。
洛潇迎着刺目的眼光看过去,一个模糊的身影,不经的半闭着眼眸,“大师?”站起身,有些不确定。
“施主不是在找老衲吗?”
随后跟进来的三个人关上门,阻隔了让眼睛不舒服的阳光。
“大师真的是未卜先知吗?”没有什么激动的神色,站起身,看着站在她面前尤觉得虚幻的人影,他知道但多了,夺得令她不得不去怀疑。
“施主的防备心还是那么重。”老僧不以为意,在霓裳的指引下坐了下来,笑着看着将他半围住坐着的三个人,“不是施主在找老衲吗?为何这般发问?”
“因为我不记得有谁会将煦泽中毒的消息告诉你,我也不记得会是谁告诉你我之前的种种?”洛潇没有看其他的人,坐在老僧的对面,她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哪怕他的脸上除了慈祥和济世的关怀模样。
“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只是施主的防备心尤其重,也许跟施主的经历有关吧,不是吗,陆施主?”
转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陆晴川,“或者是韩施主?”
腾的一下站起身,陆晴川明显的脸色不好看,“大师,出家人还是慎言的比较好。”
“施主不必如此的如临大敌,老衲并无恶意,更何况,洛施主和陆施主说来都是老衲带到这里来的。”
一语惊人,洛潇有如古谭深井的脸色也终于起了一点波动,站起身,看着面前犹如坐定的老僧,“我不信。”
“我信。”
陆晴川走上前,看着老僧,转头,“洛洛,我很确定,他就是那个在古刹中对我说话的和尚,虽然我看不清楚他的长相,但是他的声音和身形我是不会认错的!”——
一把细细的软剑架在了老僧的脖子上,场面的转换让慕容离落和萧逸都是措手不及,不明白的看着眼中杀意正浓的洛潇,和那把他们丝毫不怀疑会毫不留情割断老僧喉咙的剑,只是——
一眨眼的功夫,老僧已经坐到了对面刚刚洛潇坐的位置,而洛潇剑指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慕容离落脸色下沉,准备呼唤外面已经准备好了的御林军。
“几位施主大可不必这样,老衲是出家人,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见血色,而且,老衲对各位没有恶意,也可以说老衲是来帮助各位的。”
老僧的声音就像有一种奇异的魔力,抚平着几个人焦躁不安的心,抑扬顿挫的语调更是让人打从心底的信服,屋内重新回到平静,几个人各坐各站。
“为什么?”陆晴川的手指轻叩着桌面,咚咚的声音不绝于耳。
“因为两位都是应劫之人,三千年前,现在的各国都是不复存在的,以氏族为聚,但是氏族之间也有强有弱,当然有人类的存在,就有私心和,最后也不知道在谁掉起下,氏族之间的战争很快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大量的尸体甚至可以将苏拉比河流域填满,要知道那是整片大陆上最深的一个河域,鲜血和死亡的阴影在整片天空蔓延,可是战争依旧没有停止,直到人群的大量死亡到他们已经无力发动战争,所以几大氏族协议停战休养生息,约定一百年后再一次用战争来划分土地的所有权。”
老僧枯木的表情满是哀伤,“周而复始,战争就像是一个逃避不了的杀人机器,每隔一百年就在这片大陆上掀起,而每一次都是无数人的死亡,五次次大陆之战后时间推到了两千年前,当时氏族之间最为强大的就是陆氏和洛氏,那一天晚上两氏族的夫人同时生产,只是,孩子胎死腹中,连带着母体也死亡,最为离奇的是片刻之后,已经没有了呼吸的两位母亲同时消失,黎明之后,异常瘟疫蔓延在整片大陆上,没有一个氏族逃脱这场瘟疫,那是比战争更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