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下了沉默,冷风透过窗户不断的吹进来,已经变得漆黑奠伴随着沉默更加的阴沉,外面的灯火辉煌似乎跟这个房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再炽烈的火炉也温暖不了它的冷寂,连呼吸也像是多余的一样。
“是吗?”穆心柔摇摇晃晃的站了起身,抹去嘴角的血,因为疼痛所以双手死死的扶住身后的柜子,红肿的脸上明显的笑了一下,却是那么冰冷和嘲笑,“洛潇,你不是胜者,你输了,你输得比我还惨。”
静静的凝视着她,心口突如其来的紧窒,这个预感真的很不好,“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事事针对我?我不是你的仇人,从来都不是!”
“不是吗?”脸上的笑意不减,突然看向一边的慕容离落,笑,越趋的扩大,眼神中的温柔也慢慢的浮上,“我爱你,离落,我真的很爱很爱你,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爱从来都不是给我的?”低语的喃喃声,眼中泛起了水汽,“我做了那么多,可是为什么现在我还是一无所有?”
“你,为什么要杀了心慈和你的父母?”慕容离落的声音有些低哑,看着现在站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没有映像中的样子的她,“她是你姐姐不是吗?她是那么帝爱你不是吗?”眼中好像又回到了一片血红的屋子,他永远都忘不了横尸在**的心慈,那眼神是那么的不甘和忿恨,连死后都睁得大大的双眼,死不瞑目的双眸曾经是那么深情的凝望过他,可是,痛苦的闭了闭眼。
“疼爱?”穆心柔好像是听到了一个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讥讽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疼爱妹妹的姐姐会在几个地痞流氓拦住她们的时候抛弃妹妹独自逃走吗?逃回去帝爱妹妹的姐姐会甚至连救兵都不搬吗?会就那样任由那几个人渣把妹妹**吗?”大笑的她抹着眼角的泪水,“所以,我杀了她,我就站在一边看着那几个男人把她像玩物一样的肆意**,哈哈,你知道吗?我当时好高兴,我要她体会一下我曾经的痛苦,看着她死的时候我甚至高兴的拍手称兴,哈哈——”
“不——不会的——心慈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是那么疼爱你姐姐,怎么会做这些事情?”慕容离落不相信的摇摇头,“这只是你的谎话而已,是你自己的内心充满了恨,不然怎么会连你的亲生父母都杀了?”
“亲生父母?”手放在嘴里轻轻的咬着,像是迷惑,“哦,你说的是那一对恶毒的男女啊,我什么时候说了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了?他们当年图谋我亲生父母的财产,狠心的将他们给杀害了,至于我,要不是因为我娘的师兄承诺过会保护我一生一世,他们怕杀了我会引来他的愤怒,不然我早就随我爹娘而去了。可是,就算是我活下来了又怎么样,他们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一副大善人的模样,背地里却是想着法儿的整我,那个贱男人甚至还想**才十岁的我,哈哈,死的好,杀了他们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我恨只恨在你转回来的速度太快,快的我来不及百般的折磨他们,就那样死了是他们的运气——”
慕容离落惊愕,“不管怎么样,你的心已经是充满了仇恨,心柔,放手吧,好好的活下去不是什么都好吗?”往事已矣,而现在的他也已经明白了当年为什么心慈对心柔是那么的百般疼爱,近似乎与讨好和愧疚,那么现在,心慈更希望的是她的妹妹可以活下去吧,而不是死亡。
穆心柔沉默,她,还回得了头吗?
“好一幕情深意重的场景!”冷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旁半天没有出声的洛潇讽刺的嘲笑着面前这幅至情至深的两人,“穆心柔,你杀了你姐姐也好、杀了你的养父母也好,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我现在只问你,梦螺纹的解药在哪儿?”
“咯咯——”突然娇笑的穆心柔没有看洛潇,只是凝视着慕容离落,“离落,如果我真的放手了,那你,会不会再以后只会爱我一个,并且只有我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