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通明的花忆殿里里外外也不知道围了多少层御林军,慕容离落紧张兮兮的不停的打量着洛潇,“潇儿,你确定你没什么事吗?要不要还是宣御医来看看吧?”
洛潇不耐烦的摆摆手,“我真没什么事。”早已经被清理干净的花忆殿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场血拼,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脸一丁点的血迹都没有残留。
“那今晚你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住,这里实在是不怎么安全。”慕容离落看着满脸疲惫的她,不禁责怪自己的粗心,经历了这么多的她现在肯定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就在这儿吧,那些人没胆第二次来的,况且你不是在外面安排了侍卫吗?”
“这——好吧——”看着她的坚持,还是妥协的点点头,“那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在确定无恙后带着大队人马离开的他还给了花忆殿一个安静的后半夜。
御书房
慕容离落看着已经坐在那儿的萧逸,疲惫的坐了下来,这两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潇潇没什么事吧?”端上一杯热茶放在了他的手边,萧逸担忧的问着。
“没事。可能也有人在保护她吧,不然凭霓裳一个人是无法在那么的杀手攻击下安然无恙的。”有些头痛的靠在椅背上,到底是谁会对潇儿下手,而且可以避过所有侍卫的耳目,悄然进到花忆殿而且没有惊动任何人。“你说皇宫里的侍卫中会不会有内奸?”
“有肯定是有的,只有里应外合才能顺利的在皇宫里来去自如吧。那你的安全?”萧逸懵掸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有些恐惧。
“不会的,”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个人在侍卫中的职位不会很高,因为他根本就拖不了多长时间,而我的身边,”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暗处,“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逸不语,不是没有看见他的眼神,很多事情就算是身为丞相和皇帝至交好有的他也不能完全的知道皇宫中的秘辛,莫离王朝能在慕容皇家的统治下屹立百年而不倒就必定有它的原由,只是有些人永远都不信这个邪,非要以身犯险,“康亲王最近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他?没一天省事的。”蹙眉,一想到这个人他就心烦意乱,一天不添点麻烦一天都不安心。
说起这个康亲王,萧逸也是一个头两个大,身为不知道哪代先祖皇帝的异性兄弟,世世代代受封为王享有封地,可是到这一任的亲王却是野心极大,一心想将慕容皇家取代,成为莫离王朝的皇族,“莫昭仪手上的那个东西还在吗?要是万一被康亲王知道了,那后果?”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深深稻了一口气,慕容离落的脸上泛起疼痛,“离玉的死并没有外传,只是当初母后因为伤心过度而——”后面的话略显哽咽,当年最疼爱的胞弟,久病缠身的离玉就那样撒手人寰,而痛失爱儿的母后也是一病不起,直到在洛潇回来的那一天逝去。
那时候身中情蛊的他必须挑起所有的重担,那时候好像还被潇儿骂过无情吧,在母后下葬的时候没有流一滴眼泪的他确实是无情的吧,可是,那时候的他有时间伤心吗?
“离落,别这样,已经过去了。”萧逸拍拍他的肩膀,逝去的永远回不来,只是苦了活着的人。
“我知道的。不过一定要派人好好的保护着潇儿,她不能再在我的眼前发生任何事情了。”眼中闪过她那年在他面前跳崖的情景,似乎他永远都是在伤她。
萧逸点头,就算他不说,他也会做,洛潇现在可是昭正的皇后,如果她在这里有一点闪失,那么后果,就是不堪设想。
寂静的夜就这样在哀伤中悄然流失,而黎明带着丝丝的朝露替换着无声的黑夜。
只是在黎明之前的黑夜似乎还真的适合阴谋蹈判啊。
黑漆漆的林子里伴随着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声重归平静,两个人影若隐若现的隔着一棵树站立着。
“我想你也不想让她知道那毒是出自你的手吧,而最重要的是那毒是无解的。”阴柔的女声带着一些得意。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男人悠的上前,右手就那样掐住了女人的脖子,眼中的杀意哪怕在黑夜中都是那么的清晰,让人毫不怀疑女人会在下一刻变成一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