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欧阳仇,径直去了前殿,远远就听到老妖婆狼哭鬼嚎的声音,对阿大是各种辱骂,甚至往他身上吐了好几口唾沫,阿大阴沉着脸却咬牙忍着,不过,他额角青筋隐隐暴动,可见他气得不轻。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无耻小人更是见得数不胜数,却没有一个比得上眼前这老妖婆,泼辣,无耻,下流,还不懂礼。
“我苦命的孙女啊,就是死在你们主子手里,你还有脸来!我呸……来做什么?要将他的人头献上?还是将他国舅的名号一并献上?既然来了,就来给我孙女磕头认罪!”老妖婆撒泼的本事无人能及。
阿大忍无可忍,一把甩开她的爪子,咬着牙说道:“我是来送信的!国舅大人岂是你一介草民能辱骂的?”
“哇……这天下没天理啦……苍天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呐,杀了人还理直气壮,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妖婆顿时哭天抢地,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哭丧有三种,第一种,流泪而无声,这叫泣,第二种,有声而无泪,叫嚎,第三种,有泪有声,叫哭。而老妖婆这种绝对不是哭,而是嚎!
阿大咬着牙忍着,听着那扰人心神的哭泣声,他就恨不得将这个老妖婆抛出十里之外,让耳根清静!
谁知那老妖婆恶狠狠冲过来又是一口唾沫吐了过来,行为十分恶劣,气得阿大瞪大双眼,手紧紧握着剑柄,却隐隐克制着杀人的冲动。
“国舅就是一个杀人恶魔,我咒他不得好死,咒他烂屁股,祖宗十八代……”
“你再敢咒骂国舅,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我就骂!我还咒他下十八层……”
“不得无礼!还不下去!”欧阳仇冷喝一声,老妖婆才停止了恶毒的诅咒和咒骂!
阿大气得脸都绿了,若她将这句话说出口,阿大一定会杀了她,他恶狠狠将手中不知不觉抽出一半的剑放回!
欧阳仇礼貌地对阿大拱手说道:“恕我管教不严,请壮士见谅
!”
欧阳仇的大度和谦卑令阿大原本一身怒火瞬间全无,怎么说他也是堂堂一国王爷,怎么能给他道歉?阿大单膝跪地:“卑职不敢,卑职只是来送信!这是国舅给王爷的信,还请王爷过目。”
欧阳仇挑开信件,眸光犀利,却渐渐柔和,目光慢慢移向蓝天,似乎有所思。
两个大人物的做事风格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阿大转述了百里麟的原话,欧阳仇并没有为难他,而是送他离开了。阿大刚和欧阳仇走出大门,见到那贼眉鼠眼的阿呆一溜而入,进了山庄。
欧阳仇只是微微蹙眉,可是眸光闪过一抹诧异,很快消散其中。
而这个丑不拉几的阿呆穿梭得十分快,很快溜进房中,欧阳傲连睡了好几日,看到阿呆冒冒失失进来,他又懒洋洋垂下眼帘,问道:“小爷叫你去找那个为顾丫头解毒的男人,有何线索?”
阿呆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答。
“怎么?没有线索,来领罪了?”欧阳傲的话音刚落,一缕微风从窗棂吹过,扑面而来的丝丝馨香那么熟悉,熟悉得令人心醉又心疼!
是她吗?她当真回来了?
怜儿的唇角微微颤抖,他居然长胡子了,下巴多了好多胡渣,似乎一夜之间,他由一个桀骜不驯的潇洒少年,变成眼前这样的人,犀利却迷人,带着一种致命的美丽和**。
看着眼前的阿呆一直沉默,欧阳傲垂下眼帘,他知道,眼睛可以欺骗一个人!他不想去看,他敢笃定,这个人就是怜儿!但是他却没有揭穿她,问道:“想要小爷放过你,你回答爷一个问题,你说怜儿喜欢小爷吗?”
这句话没有半丝调戏的韵味,似乎只是在期待一个答案,声音中透着丝丝不安和期待,却掩藏在他惯有的语调之中。
怜儿的目光渐渐柔和,却没有变回真身,而是反问道:“那少主喜欢少夫人吗?”
欧阳傲嘴角微微勾起,她在意?她在意他心里是否喜欢她,对么?她也和他一样期待,对么?
“你觉得呢?”欧阳傲突然坐了起来,墨发垂落,随风而起,却像一只温暖的手在向她召唤,他的目光璀璨如星辰,美丽得像勾魂索命的彼岸花,带着危险的光芒,那隐隐暴动的情绪,似乎要将她吞进腹中才罢休,邪魅而危险,却透着致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