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两耳一竖,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眼什么都没有看到,她捏紧拳头,暗暗咬牙,她要讨债!说着她又冒出头,这一次比上一次偷看的时间长了一点,却还是吓得立马缩了进去,这次看清了他的脸,可是其他的似乎还是没有看到。不行,太吃亏!
这一次,她窝在被子里,拨开一个洞,有种掩耳盗铃的错觉,以为躲在被子里他就看不见?
欧阳傲的余光看着**的一团被子原本是躺着的,现在慢慢做了起来,高了一点,又高了一点,他的手伸出去一拉屏风上的衣服,不知是是否是故意,屏风啪一声倒在地上,**那个几乎站起来的人儿迅速趴下,动都不敢动,以为这样他就看不到她刚才偷看的动作了?
欧阳傲眼中的笑意渐渐浓烈,他还从未发现过怜儿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可别是她立马趴下去时,那个动作,伴随着一声巨响。
他却不知道,怜儿趴下去那一瞬间动作太快,装了床沿,现在抱头吃疼忍着呢。她暗骂自己色心,低声嘀咕一句:“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还没睡?”欧阳傲随口喊了一声。
怜儿轻哼一声,看模样磕得不清,没好气地回答:“干什么?”
“给爷取套衣裳!”欧阳傲指了指一边的包袱。
怜儿冒出头,这下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看他了?哼,都到这个份上,不看岂不是太吃亏?不行!这笔帐要报回来!她爬了起来,就去给他取衣服,理直气壮走到浴桶边,说好要来看美男沐浴的,怎么她又开始大退堂鼓了?怜儿的脸像火烧云一样妩媚而美丽,她最终还是不敢看,“哝!衣服!”
欧阳傲见她想看又不敢看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她可爱,只是她的额角似乎有些肿,该死的,为什么看到她受点伤心情就堵了起来?刚才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有些自责,有些内疚,可是更多的却是着急
。
他站了起来,怜儿吓得“啊……”一声惨叫,连忙转身,她最终还是怕了,吃亏就吃亏一点吧,还是不看为妙。
欧阳傲却一把将想逃跑的她拉入怀中,怜儿急得几乎跳起来,却越挣扎越被扣得紧紧的,“放手!”
“别动!”他低怒冷哼一声,目光认真而温柔,检查她的额头。
怜儿愣了一下,不敢再动,只感觉那扑面而来阳刚之气将她淹没,令人心乱如麻,望着那双眸子,宛如星辰般璀璨而夺目,那眼神中,透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温柔,这个男人狂傲不羁,居然也有认真的时刻?
“幸好只是磕了一下,待会儿给你上药!”欧阳傲淡淡道,瞬间将失神的怜儿唤醒。
怜儿的脸颊早已经红透,她将衣服塞在他怀中,头也不回就上了床,这一次,她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直到他回来时,为她擦药,他修长如玉的手指沾了点药汁轻轻涂抹在她微微凸起的额角,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似乎她是他眼中的宝贝!
“还疼吗?”他低眉认真看着她的眼睛,他的声音没有往日的轻狂和逍遥,只有那弄得无法化开的温柔,如云彩般,每一声都飘进她的心底,心也随着渐渐变得柔软。
怜儿摇了摇头,小手拉着被子,不敢再去看他一眼,感觉他今日像是鬼上身了一样异常!
“你不去救顾丫头吗?她似乎真的中了**!”怜儿说得有些酸酸的!
“怎么?想让爷却救她?”他刚才的温柔全然不见,只剩下怒气,她怎么可以叫他去和别的女人?难道她心中真的没有他存在的位置吗?
怜儿一想到他和顾丫头在一起,她的心里也有些乖乖的,嘟起嘴,“她不是你的表妹吗?”
“那又如何?”
“你可以见死不救?”
“她死不了!你见过那种令人厌恶的蟑螂吗?她就是那种蟑螂,怎么拍都拍不死,何必因为她煞了风景,睡觉!”他闷闷将她圈在怀中,似乎在惩罚她刚才的有口无心,惩罚她要他去救顾丫头
!
怜儿第一次听人将人比喻成蟑螂,低笑一声,安心窝在他怀中。
“你这脑袋本来就不聪明,这一撞,只怕是又笨了很多,为了安全,以后留在爷身边,知道吗?”他哄骗嘲讽加恐吓,无不用上!
怜儿不满意地地低声回了一句:“你才笨!当个山贼都当成那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