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哪里还听得进去,伸手摸着肚子,吓得都要哭了,“刚才那样是不是洞房了?洞房了就会有孩子,有了孩子,这不是假戏真做了吗?”
欧阳傲脑袋一炸,他怎么忘记了这事了,刚才他似乎亲了她,摸了她,他的目光慢慢下移,看着那纤细的腰肢,似乎看到了肚子慢慢变大,他的脸色随之渐渐发白。
“这么说,我要当爹了?”欧阳傲一脸疑惑,似乎吓得也不清。
怜儿一听,吓得脸色一白,“我爹要是知道我背着他嫁了人还有了孩子,他非杀过来不可!”
欧阳傲的脸色又白了一分,连忙爬起来。
“你做什么!”怜儿也慌了神。
“给你煮碗酸梅汤,娘说娘怀我的时候,爹每天都要给娘煮酸梅汤。”欧阳傲衣衫不整地走出去,往日那不正经的模样全然不见了,似乎一下子又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父亲。
怜儿狐疑看着他消失在门口,他会做酸梅汤?
欧阳傲鬼鬼祟祟去了厨房,正好遇到顾老爷,“你小子不在洞房,跑来这里做什么?”
欧阳傲高兴不起来,自己这么快就要当爹了,一脸沮丧,“来煮点东西。”
顾老爷子同情地看着欧阳傲,“怎么?男子汉大丈夫被女人骑在头上了?都说了不要负责不要负责,你爹不听,看吧,这世上又要多一个像我一样的人咯!”
“当年你为何取了那老妖婆?”欧阳傲好奇地问,私底下他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外婆。
顾老爷一提起这陈年往事就气得冷哼一声,“当年不就是不小心看到她洗澡嘛,她非拉着老夫负责,至今老夫还纳闷,你说那条大路边的小溪,她怎么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洗澡呢?很不巧的时,前面的几个兄弟走过都没看见,就老夫倒霉,还倒了八辈子血霉,偏偏就老夫看到了
!”
“你就因为这个负责了?”欧阳傲不解。
“说是毁了她的名节,要负责,唉……这一负责,瞧,就成了今天这模样,女人的名节啊,就是一把杀人刀!看一眼要负责,摸一下更不得了,必须娶,要是亲一下,睡一起,那这辈子就完了。”顾老爷两手一摊,同情地看了一眼欧阳傲,摇摇头离开。
对于顾老爷来说,娶妻生子就是人生一大悲哀,他还指望着欧阳傲能多逍遥快活几年,才叫欧阳傲防着顾丫头,没想到,防了顾丫头却没有防住外面那些女人,谁让他的孙子长得太俊呢?不过那个叫怜儿的,似乎还挺配欧阳傲的,算了,子孙自有子孙福吧!
欧阳傲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顾老爷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离开,他只感觉脊梁骨冷得慌,亲一下睡一起,这辈子就完了?欧阳傲无奈垂头,“看模样这爹是当定了。”
怜儿也急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六神无主,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还在想着自己未来的路,想着自己的爹爹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他非宰了忆哥哥和欧阳傲不可!忆哥哥啊忆哥哥,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怜儿急得要出去,刚一开门,险先撞到欧阳傲,欧阳傲眼疾手快护着那碗酸梅汤。
“你还真去煮酸梅汤了?”怜儿见他像只大花猫一样进来,原本乱糟糟的心不知为何,渐渐平息了很多。
欧阳傲扬起眉梢,颇为得意说道:“没有什么难得倒小爷,喝吧,也许真如外公所言,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喝完感觉睡觉,爷还困着呢。”
怜儿一脚踢了一下他,“什么叫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我还委屈呢!谁让你假戏真做的?”
欧阳傲也不反驳,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怜儿喝完酸梅汤,也随着他睡下。
一想到自己的生活将要和过去的生活截然不同,自己瞬间失去了自由,怜儿就开始泛起淡淡的女儿愁,想着自己以后要相夫教子,她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欧阳傲,他竟然睡得跟死猪一样,似乎天塌下来也无所谓
。
日上三竿,秋日的风景金灿灿的一片,美丽无比,带着一阵阵稻香味,庄内的人在忙活着收割,而新房内,两人已经抱在一起,欧阳傲的手还不安分地**,将怜儿吵醒。
怜儿低眉一看他的手,怒吼一声:“欧阳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