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石玉儿哭的稀里哗啦,她算计了那抹多人,可是今日居然落到了她身上,她阴狠咬唇,怒道。
她的梦在这一刻破灭,她想要借南宫无忌,登上皇后之位,她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可是她早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对策,只要南宫无忌为了定国百姓的性命娶她,只要她进了府内,就有的是机会将石幽梦铲除,可是眼前的一切,告诉她,她已经没有这种机会,她就连十皇子侧妃的位置都不可能!她一心要往上爬,可是却落到如此下场!她甚至连那个害她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这个癞子怎么进来的?”那老妈妈一把上前揪起那个癞子,这个人是怎么混进去的?还和丞相的千金发生了那种事情。
“都出去!”石玉儿眼眸中闪过一抹冷冽的阴毒之色,扫向所有人。
众人一愣,哪里还敢上前?都纷纷退下,可是议论声却更加响,难听的耳语不绝于耳。
这件事情立即在京城中炸开,传得沸沸扬扬。
“你们听说了吗?丞相的女儿石玉儿,居然耐不住寂寞,跑到去偷吃,当真有伤风化!”
“可不是?这般****应该侵猪笼!”
“谁敢啊,别忘记了太后对石丞相家一直特别关照,你还是管管好自己的嘴,别像那个癞子,死于非命,听说是石玉儿亲手杀了那个癞子,她还一直抽搐,恐怕是那个癞子伺候得太过了,她才怒了谋杀亲夫,你们不知道吧?她是被抬着离开的
。”那人抿嘴偷笑。
几个人偷笑得更厉害,似乎看到了那是何等激烈的场面。
此事很快传进了太后耳边,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地上一个破碎的茶杯,四分五裂,太后的心口猛地一抽。
孙嬷嬷立马上前去扶住她,“太后,您要保重,却不可动气啊。”
太后一手狠狠捶胸,仿佛那里被一块大石头堵住,让她无法呼吸,“说!说清楚一点!”
孙嬷嬷犹豫了一下,不忍心再开口,却还是压低声音说了一遍:“石玉儿今日在祥云阁私请琉璃国七公主,之后不知所踪,再然后被人发现在,和一个癞子躺在一起,衣不遮体,**还有落红!”
太后的心窝再次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她这一生,这一次次的打击,让她原本还能保持和蔼可亲的容颜只剩下阴狠的怒色,一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祥云阁是南宫无忌的底盘!她为什么要去那里?”
“祥云阁也是京城最繁华的酒楼,没有一家酒楼能和祥云阁相提并论,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选择去祥云阁。”孙嬷嬷轻轻抚太后的后背,帮她顺气。
“若知道他会成为今天这个模样,哀家就不该留着他!”太后咬牙怒道。
“太后,只能怪他命大,当初皇贵妃在断情崖边下的毒是剧毒,还砍了那么多剑,身受重伤,坠入山崖,却偏偏滑入山洞里,若是没有掉进山洞之中,我们的人马就能找到,那他也不会有今日。”孙嬷嬷苍老的双眸闪过一抹阴狠毒辣之色,说起当年的事情,她的回忆似乎回到一年多前,她漫山遍野找南宫无忌的尸首。
“姑苏玲珑,哀家吩咐过将头颅砍下来,她没有听,一心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自己的孩子身上,当真是无情!祥云阁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既然要摧毁我苗疆的血脉!”太后一想到石玉儿就痛心疾首,伸手狠狠抚平胸口的怒气,想要驱散那股浓烈的痛苦!
“太后的意思,是王爷所为?”孙嬷嬷有些疑惑
。
“除了他,还能有谁?在祥云阁人来人往的地方,让人凭空消失,又能潜入云山的,还布下这么一局,让所有人都知道玉儿成了残花败柳,别说正妃之位,就连普通人家的正妻之位都不能当!”太后心痛不已,狠狠拍桌子,在她眼中,她看中的人,性命就是比别人的重要。
当初她利用姑苏玲珑的恨和挟持欧阳仇,让姑苏玲珑对南宫无忌痛下杀机,还不肯放过,要割下头颅,命人在山崖下搜寻那么久,当真是心狠至极。而今,他开始回击她身边的每一个人,从太子到石香莲,现在是石玉儿,而石丞相也成了阉人,每一桩事情都让她痛到无法呼吸!
“难道不是七公主所为?”孙嬷嬷一直以为这件事情是琉璃国七公主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