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幽梦一愣?什么?她什么时候说过他是她的衣服?想起昨夜的事情,才突然明白,她命令他给她拿衣服时,正好成为回答他的问题,让他误解,难怪他火气那么大,衣服?严重伤了他的自尊心,看他现在不恼不怒的模样,似乎已经不再生气,可是却记下了这笔账,她怎么忘记了,南宫无忌最记仇,她得罪了他一点,他都会百倍还回来,这下玩了,要穿他?她未必还能活命,就冲着她这小身子,还有受伤的模样,她可不要自己的第一次变得这般不堪,柔声解释道:“无忌,昨夜我说衣服,是叫你拿衣服,不是说你是我的衣服!”
“本王知道!”南宫无忌只是淡淡开口,他见她疑惑的模样,便猜出了昨夜的话必然是一个误会。
“你知道了你还……”百里幽梦一把抓住他的大手,不让他再扯下去。
“刚知道!不过,已经不重要,若是衣服,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也只能有这么一件衣服!”南宫无忌说着,玉指轻轻一挑,腰间的丝带瞬间脱离,腰间一松,衣裙开始往两边滑落。
百里幽梦还未从他这句话中醒过来,只感觉肩上一凉,她大惊抱起身子,扭过身要躲开,却躲不开他温柔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锁骨,原本的挣扎渐渐无力,只感觉他温润的吻温柔而细腻,划过她的脖子,留恋在她耳畔边,那是女子最**的地带,让她的身子不自觉轻颤,只想躲开,却又迷恋那种感觉,酥麻得如羽毛拂过,带来一阵阵刺激
。
“王爷,安王求见!”残月的一句话,拉回了他们的理智,也打破了原本的气氛。
“他来做什么?”百里幽梦有些疑惑,可是看到南宫无忌居然没有一丝惊讶之色,似乎都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先休息,本王去去就来。”南宫无忌轻吻了百里幽梦的红唇,闻声道。
百里幽梦盯着他衣冠楚楚的模样,似乎刚才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而她却衣衫凌乱,怎么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吃亏!她恼怒地翻了个身,便睡下。他对安王的夜访,似乎早已经猜到,那么他刚才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在玩她,他没有想过要吃了她?百里幽梦越想越恼怒,似乎他没有想要吃她,让她很失落。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怎么能有那样的想法?想着想着,便昏昏沉沉进入梦乡。
前厅早已经备好了酒菜,看模样,南宫无忌早已经猜到他会来,所以早已准备好一切。
安王自嘲一笑,坐在他面前,“看情形,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南宫无忌那锐利如鹰的黑眸似黑洞一般,吞噬了所有的情绪,面色从容淡定,说道:“你准备离开?”
安王轻笑一声,看着这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却是另一种天人之姿,他眼中多了一分钦佩:“何以见得?”
“你来京城,是因为姑苏玲珑,而今得知姑苏玲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而你所恨的人,居然是你父亲,你更加恨他,所以,京城没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离开时最好的方式!”
“所以,此番前来,只是来道个别,自从进了京城,我没有一日过得舒坦,这个地方,不适合我,而这个兵符,原本就是属于你,现在物归原主!”安王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兵符,那是他接手花家兵权的兵符,原本就是属于南宫无忌。
“你为何不将兵权去和太后换解药?解你身上的蛊毒?”南宫无忌冷冷道,这个兵符在他眼里一文不值,眼前这个人胜过十个兵符
!
“不需要,如今太后的人马和党羽众多,不能再将这个给她,蛊毒发作只是身体疼痛数日,熬过了,便无大碍。”安王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的蛊毒,将兵符推到南宫无忌面前。
“本王不需要这个!”南宫无忌面色冰冷,字字如冰,从不将情绪外露,只有一个人是他生命中的例外,此人便是百里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