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黑色的血吐了出来,石幽梦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到残月身后一个明黄色的身影慢慢走进。
“这一子下得不如意!”慕容哗淡淡道,那淡紫色的眼眸似乎有一股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手中一颗小巧的灵珠化作一道光芒,直击石幽梦体内。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石幽梦无力轻声吃力说着,其实,她已经很小心,只可惜,这场计谋里,不单单是太后一个人的手段,还有一个人,交给了石香莲血蛊。
“你这一子依旧奏效了。”慕容哗淡淡说着,石幽梦会意一笑,其实不管她有没有成功,哪怕丢了性命,她这一步依旧奏效了,她若无法趁乱杀了太子,南宫无忌也会因为她的受伤迁怒东宫,除掉太子,断绝皇后和太后的合谋桥梁,分散他们的势力,再慢慢剔除!慕容哗既然这么说,必然是已经看到了趋势,或者说,他了解南宫无忌的脾气,兴许他们是一类人。
片刻,三人几乎相当的内力同时撤回,那灵珠飞回慕容哗手中,原本蓝色的珠子,此刻早已经乌黑一片。
石幽梦紧蹙眉,眼前一黑,残月立马接住石幽梦,小心翼翼沙带着浓浓的鼻音唤着,“王妃,王妃
。”
“南宫无忌的碧血珠落到你手上,却成了救他的女人不可或缺的灵药。”逍遥王松了一口,可是那惊恐之色已经没有退下。
“当初换血参时,本宫算了一卦,告诉他,日后会用碧血珠救他身边最重要的一个人。若非如此,你以为他会将用碧血珠换血参?区区血参,如何能和他的护身练武法宝相提并论?”慕容哗瞥了一眼逍遥王一只手,居然有些发青,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居然将石幽梦身上的毒吸进身体里?若非他及时到达,逍遥王这只手就要废了!
逍遥王手一挥,手中一个小口子飞出一滩黑血,他瞥了一眼慕容哗,难怪南宫无忌那个从不吃亏的人,做出这么亏本的事情,原来如此,却若无其事潇洒离去。
羽翼一把将石幽梦抱起飞身离开,如一道白影,消失,残月追了好久都追不上,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知道他带她回了残王府,不由地有些吃惊,喃喃自语:“为什么这个羽翼对王妃这么好?又不像有儿女情长之意,真是奇怪,似乎更像浓浓的亲情,就像我对王爷的情一样。”
太后坐在养心殿,念着佛教,脸色慈祥。
“太后,五王妃和石香莲都中了血蛊。”孙嬷嬷回来禀报。
太后手中的佛教猛然一落,仰起头看着佛像,片刻,取了一个小瓶子,“出来吧!”
一只金蟾蜍从她袖中跳了出来,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在她手腕上吸了一大口鲜血,直到吸得肚子鼓鼓的,太后将它抓起,一捏,那金蟾蜍朝小瓶子吐出一口绿色的毒液,委屈调回太后袖中。
“拿去救石香莲!”太后叹了一口气,继续念经。
“太后,难道你不追究为什么出现两只血蛊?我们只排出去一个血蛊啊,如今那人已经随蛊王死了,可是却没有发现还有谁也离奇死去,只怕给石香莲蛊王的人不在宫内,不是我们的人。”
“你说还能有谁?去相府查查谁失踪了便知道是谁做的!”太后依旧垂眼。
“太后,若非有这个人,只怕我们无法得逞!我们应该谢这个人。”
太后长叹一口气,淡淡开口:“石云山已经死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死一个女儿,快去吧
!”
孙嬷嬷点了点头,拿起小瓶子立马下去。
而此刻,南宫无忌站在山之巅,冷眼盯着山下那一行人。
“五哥,要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九皇子弱弱唤一声,声音细如雨丝,警惕地盯着南宫无忌。
“嘘……”贤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用折扇示意他随他走一边去,让南宫无忌静一静。
南宫无忌的玉颜上竟看不出一丝情绪,那锐利如鹰的眼眸,却似狂风暴雨,翻江倒海,目光落在山下的一行人,一个美丽的妇人,笑得那般温柔,掏出手绢递给身边骑着黑马的男子,神情是他从未见过,原来,那笑容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