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雪脸色有些红,一把将门关上,贤王无奈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走的意思。
“我又没有靠近公主,只是……只是……”夏侯雪说着,脸色红得更加严重,她见过无赖,见过强势的,见过骗子,她都可以用她更无赖的招数抵挡,顽皮道令人瞠目结舌,可是对于贤王这种,来色诱的同时满是温情,句句捕获女子放心,一双勾魂的桃花眼,风流之中满是柔情,残月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贤王就是这样风流的人,见不得美人,像你这样的美人,他岂会错过机会接近?上次就是因为见到林尚书的女儿林娇好看,才会被林娇和花家两手,将他擒获,没想到还是没有将他身上这个毛病改掉。”
夏侯雪一听,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风流之人,汗……吓我一跳。”
“残月,你可不能随意这么冤枉本王!本王对雪儿姑娘当真是一见钟情。”贤王听到残月在里面说他的坏话,顿时急了,却严肃地开口,可是语气立马一转,温声说道:“雪儿姑娘,您可别听残月胡言乱语,林娇岂能和雪儿姑娘相提并论?雪儿姑娘才是本王今生见过最美的女子。”
夏侯雪羞涩地往里走,残月拦都拦不住,残月也是女子,要是她也遇到贤王这种风流调戏,她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夏侯雪这样。
“雪儿姑娘,你不能靠近王妃!”残月拦着,可是夏侯雪却一屁股坐在床脚边,两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你我都在房间里,谁能动得了公主?只是外面那个**的男人,太难对付。”
残月一听,想想夏侯家的人也不会伤害王妃,可是一听到夏侯雪骂贤王是一个**的男人,她立马抿唇偷笑,贤王生性风流,可是最近一直没有女人陪伴,是**了,残月捧腹大笑。
贤王脸色一变,**的男人?他嘴角一扬,却说出更加有意思的话,“雪儿姑娘这般说本王,本王当真伤心了,这情,是为你而发的。”
羽翼冷漠的双眸闪过一抹不解,他对男女之事的了解,几乎为零。依然警惕看着四周,不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残月一听,脸色猛然一红,她没有想过,贤王会这么肆无忌惮说着这么有辱斯文的话,站了起来,去给夏侯雪倒一杯水压压惊。
贤王却不依不饶道:“雪儿姑娘,这躲着本王做什么?本王怎么说也是正人君子,绝非有意轻薄姑娘,不过是对姑娘的倾慕之情,难以言表,只想和姑娘说说话而已,绝望轻薄之意
。”
一直懒散坐在栏杆上的夏侯守终于懒洋洋开口道:“王爷,雪儿年幼,没有经历过这等世面,还请王爷不要再刁难雪儿。”
贤王一听,才意识到着这院落中还有一个老头,邋遢无比,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个美人的爷爷,不过,既然是美人的爷爷,为了日后打算,他必须摒弃王爷的威严,先从这个爷爷下手!
“这位老人家定然是雪儿姑娘的爷爷夏侯前辈……”贤王刚转身含笑走向夏侯守,却听到门打开,夏侯雪走了出来。
贤王脸上一喜,神情依然风情万种,一双撩人的桃花眼满是柔情,温声道:“雪儿姑娘……”
夏侯雪却绕过他,跑到夏侯守身边,撒娇道:“爷爷,你看他……”
“我都说过,别这副打扮,你偏不信,还不赶紧回去换回来!这不是招蜂引蝶吗?”夏侯守怒斥她。
夏侯雪无辜娇声道:“爷爷……我要见公主,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弄脏公主的衣裙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夏侯府的后人,不能丢了夏侯府的脸面,你说是不是?”
她说着,调皮吐了吐舌头,夏侯守无奈摇了摇头,敲了一下夏侯雪的额头,低声怒道:“真拿你没办法!”
“夏侯前辈,雪儿姑娘的美不会因为一身打扮减少,若雪儿姑娘喜欢,本王给雪儿姑娘几套金蚕丝罗裙,定然配得上雪儿姑娘的风姿。”贤王可不会因为一个臭老头就阻挡他追求夏侯雪的脚步。
“爷爷……”夏侯雪似娇羞,似恼怒,立即抛开了。
“让王爷见笑了……雪儿……回来,别忘记我们是来保护公主的,雪儿……”夏侯守说完立马去追夏侯雪。
残月关上门,坐在门口,瞥了一眼贤王,当真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