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幽梦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满脸怒气,轻笑一声,“现在太后的余孽未除,皇后,还有追魂门,外加皇上和姑苏玲珑对无忌百般阻挠,羽翼留在这里,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
百里鳞狠狠咬牙,咽下一口恶气。
“他很快就回凤国,据闻逍遥王已经继位。”百里幽梦低下头继续手中的活,毛笔蓦然离手,直击门外。
“哎哟哎……疼。”一个人吃疼倒在地上,一身狼狈,吃力爬起来。
百里幽梦警惕看着那扇门缓缓打开,一个一声灰尘的彩衣少女,模样狼狈不堪,“能躲过楼下残月的防守,功夫不弱,你是谁?来此偷听,有何目的?”
她的戒备心非常强,因为被出卖了两次,她不愿意再有第三次,第一次是用友情,第二次用的是衷心,这些已经颠覆了她的三观,令她不再那么轻易相信任何人
。
百里鳞一看到那个彩衣少女,他怪叫一声:“哟呵……我不找你麻烦,你自己倒是来找我麻烦是吗?都说了,要么赔我琉璃凤凰,要么给我滚蛋。”
那彩衣少女还未从百里幽梦的惊艳中换过神来,一听到百里鳞怪叫指责她,她顿时感觉非常委屈,吸了吸鼻子,“人家没有琉璃凤凰赔你,可是人家滚了,你却跑了。”
百里鳞无奈倒在软塌声,一脸挫败,“哝……就是这个怪人,今天当真是中了邪。”
那彩衣少女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冲到软塌边,小手一挥,画出一道彩光,“呼……你没有中邪,就是你近日来比较烦躁,最近还肠胃不好,放宽心就好了。”
百里幽梦微微蹙眉,看着那狼狈不堪的少女,她手中的那道光是什么?正当她疑惑之际,才突然发觉,南宫无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寂静如夜的黑眸闪着璀璨的光芒,却不知在想什么。
百里鳞一听这个彩衣少女戳他痛楚,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欲破口大骂彩衣少女,突然看到南宫无忌静静站在门口,他立马从软塌上滚了下来,站姿也老实了,“哎呀……王爷,我妹妹刚才还说想你了,才离开几个时辰就感觉像好几年,我就不打扰你们夫妻恩爱,走了,走了,嘿嘿……”
百里幽梦见他居然拿她当挡箭牌?她是想他,可是她什么时候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了?百里幽梦嘴角狠狠**,拿起桌上的茶杯就砸了过去。
那彩衣少女一把抓住茶杯,挡在百里鳞面前,很严肃地说:“他说的都是实话,我作证。”却又微微回头低声问百里鳞,“喂……什么是夫妻恩爱?”
百里鳞无语撇嘴,只当自己见到了一个怪物,全然忘记了,这女孩在没有见他只见美丽可爱,可是最后被她弄得一身狼狈,却死心塌地为他作证?还接住了百里幽梦的茶杯?百里鳞打了个哆嗦,一闪而过,跑得无影无踪,彩衣少女一惊,立即追了过去。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阁楼中。
南宫无忌薄唇轻轻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不建议这里演绎的一出好戏,从身后将百里幽梦抱在怀中,锐利如鹰的黑眸闪过一抹不明的光芒,看向两人消失的门口
。
“恼羞成怒了?还是百里鳞说中了?”南宫无忌温柔将脸埋进她的发间,诱人的馨香,令他眷恋而无法自拔。
百里幽梦轻轻躲开他的轻吻,转过身,双手顶着他的胸,可是他却岿然不动,如铁钳般牢固的怀抱,不允许她逃离一分,却又不紧,仿佛没有掠过之意。“他胡说,没有的事。”她见他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抹昏暗的火光,心中一惊,想推开他,却无法撼动他一分一毫,如同一座山,岿然不动,她灵机一动,“无忌,你可知刚才那个少女是何来历?”
南宫无忌剑眉轻轻一动,最后只是在她唇上印上一个浅吻,声音温润,“从着装来看,不是定国人,她手中那道彩光,应该是巫山最原始的巫术,属于正气的巫术。”
百里幽梦一震,抬头看他,“可是,你不是说巫山已经被毁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