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第二天,二狗子留下一封信不辞而别了,说要到最繁盛的地方深圳去闯一番天下。他说他最想有个家,一个小小的温暖的家。可是,可是,像我们这种漂泊天涯,打工为生的人,想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真像是做梦一样虚幻。
我只能为他祈祷上苍,为他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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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们该有个家了!”玲子伏在桥栏上幽幽地说
“你是在暗示我该求婚了是吧?”我仰首望天,嬉笑着说。
“本小姐是怕嫁不出去的人吗?”她鼓起嘴恶狠狠地盯着我。双手一下子环抱胸前,一副随时发威的样子。
“我投降,我投降!“我忙举起双手,心里却不停地说:”这么凶,除了我要,谁还敢要,嫁得出去才怪!“
“算你啦!“她绷起的脸不足三秒立时被我的滑稽样逗笑了,又好气又好笑地举起手佯嗔着打我。
半个月后,我和玲子结婚了。为了能让二狗子知道我们的婚礼,我与玲子特意登了报声明。
婚礼那天,同事很多,玲子的姐妹们将她打扮得花枝招展。
在一片恭贺声中,我的目光始终不离酒楼门口。可是,已快12点了,婚宴就要开始了,依旧见不到二狗子的影子
心里不自然地泛上一丝失望。
二狗子,你到底怎么了?
玲子艳光四shè地来到我身边,悄声问:“二狗子还没来吗?”
我拍拍她的手,说:“他一定会来的,不急,12点还没到呢!”
“李昂叫我们过去,说婚礼应该开始了!”李昂是我们的司仪,一切宴会的事都全包给他主持了。
“我再等等,你先过去好吗!”我轻声说。
玲子今天变得特柔顺,乖乖地点点头,她也清楚我与二狗子兄弟般的情义。
快最后一分钟时,我真的有些绝望,刚转身准备到前台去,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雨,恭喜你!”
“二狗子——”我旋风般转过身,一把将一袭青sè西装的二狗子抱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弄皱了我的礼服,叫我怎么见人呢?”他嬉笑着说。
“去你妈的——”我松开手笑着一拳打去,他笑嘻嘻地伸出手掌,包住我的拳头,温暖的感觉渗进彼此的心里,我们仿佛又回到几年前那一起走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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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尽千般唇舌,我才进入那家广告公司当摄影助理,工作总算有了着落。面对玲子的关怀,我如果说不动心那就是违心。
自从老乡聚会后她来找过我一次,谈得挺契机的,谁知这一出厂,我再没心情理会她了,找工作都烦透了。
二狗子走后,我更孤独无助,这时,玲子常来陪我,逐步走入我心。
一安定下来,我就知道,我再也无法离开玲子了。
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我心里生了根。
二狗子盯着我的眼睛,看着我动情陶醉地述说,轻声道:“你真幸运!”
酒阑人散会终,新婚第一夜,玲子伏在我怀中睡着了,而我却搂着她与二狗子清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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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凭着他过人的才智,竟真的在深圳闯出了一片天。
三年间,他从一个小小的手工作坊似的单人房间中摆弄起电脑程式,到现在,发展成一个拥有数十个人的电脑网络公司,的确是步步维艰。
我问他丹的消息,他摇摇头,眼中泛起苦痛。
他说现在有个助手叫琳雅,他却找不到那种感觉。
他说他找丹找了两年了,依旧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
临走时,他念起了那两句诗:踽踽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们的心一片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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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年后的一天,我忽然接到李昂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