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你愤世嫉俗吗？”
“我很希望有人这么说，”欧阳老师笑了，“但……我想从很多年前开始，我的锐气便被磨没了。”
“你经常抽烟吗？”
“我已经戒烟几年了。但昨晚我去买了包烟，觉得今天可能会想抽。”
“啊，这事儿估计怪我。抱歉。”
“也不全是因为你，我只是意识到了一些事情。”欧阳老师将烟头弹飞出去，吐出最后一口烟，“回去吧。”
“你不骂我一顿吗？”
“不了。陪我这个老女人说话，对你来说就足够惩罚了。”
“老女人？”我不解地问。“你今年多大啊？”
“还记得我说过，不要问那些会惹人讨厌的问题吗？”
“等下，”我拦住欧阳老师，“我这里有口香糖，嚼完之后，烟味儿不容易被发现。”
“我都不知道你会随身带口香糖。”
“也是今天刚带，早上买的。”
欧阳老师笑了:“操他妈的。中午一起吃饭吗。”
“算了，那你岂不是又没得吃了。”
“正好，我也不想啃面包。”
“我去食堂买点吃的，然后去办公室找你。”
“去教师休息室吧。那里安静一点。”
我回到教室，也没管上的什么课，趴桌子上就开始补觉。夏洛星担忧地说:“你没事儿吧？怎么上午来的时候意气风发，没过一会儿，就……就又成了这个样子？我甚至不得不用上一个‘又’字。”
“确实。”
“你听说水凌月要杀了你吗？她说要把你碎尸万段，切成臊子包饺子。”
“听上去像是她会干出的事儿。不过现在她应该没什么理由恨我了。”
“叶，别交头接耳了！”
数学老师的训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厄运似乎停不下来。下课上厕所时，我又被花念雪拦下。
“什么事？”我愤怒地说，然而看到对方的瞬间，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
花念雪，那个出了名的面瘫，竟然在笑！
难道是国家发现了我的许愿笔记本，认为这么强大的东西会破坏世界平衡，于是把我订为叛国罪，现在楼下满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要把我秘密逮捕立即执行死刑？
“喂，你别吓我，你笑什么？”
“恭喜你，终于有机会能打破禁止校园恋爱这条校规了。向你告白的家伙，叫千忆梦对吧？刚才她来找你分手，你不允许，就强奸了她，对吧？”
“哈哈。真好笑。我能走了吗？”
“所以这就是你找女朋友的方法，如果对方不答应你的告白，你就强奸她？毕竟这是你这种家伙能找到女朋友的唯一方式。”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真是个幽默大师。我狗肚子里装不下二斤香油，我自作自受，你满意了吧。”
“要不是千忆梦被你打蒙了，没有继续还手，否则你能不能强奸的到她还两说呢。强奸女孩是你唯一会的事，但你却连这个也不擅长。”
“要你管？”我脸都被她说红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调监控了？”
“当时我一直在旁边。”
“是吗？你什么时候到的。”
“我一直在你旁边站着。”
“不是吧？那我怎么没看见？”
这个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