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过得飞快，转眼第二节课都已经上了一半。我在强奸千忆梦的时候，似乎隐约有一波人从我身旁路过，但我当时并未在意，现在想想应该是下课的学生。我回到教室座位上，刚想睡觉，班主任欧阳老师，就把我从班里叫了出去。
“叶，你给我出来！对着风纪委员耍流氓，还敢逃课，你是不是不想上学了！”
欧阳老师把我叫出教室，我跟着她，走到一处僻静的走廊，欧阳老师停了下来，我也站住脚步。
“今天过得怎么样？”
“不好说。一半好一半坏吧。”
“说了跟没说一样。”
“你呢？”
“跟你一样。”
楼道两旁都是教室，我和欧阳老师走到楼梯口，欧阳老师靠着墙壁站着，我则趴在扶手上，通过楼梯的缝隙朝下看去。
“你每天就不能少留点作业吗？”
“就这么多作业，都有人不写，留的少一点，那你们岂不是每天早上抄一下就可以了吗？”
“你留这么多，那些死心眼认真完成的该怎么办？”
“那你觉得有哪个学生这么老实，每一科作业都认真完成？”
“这倒是。不喜欢学习的一定会偷奸耍滑，喜欢学习的，只会做自己认为重要的功课，反正老师也不会查他们。”
“偶尔也会有一两个比较老实的学生。你绝对猜不到。”
“猜不到什么？”
“我会私下告诉他们，哪些作业可以不用完成。”
“不是吧？你也太鸡贼了！”
“不想的多一点，怎么做你们这些滑头的老师？”
“唉。”我叹了口气，“有时候我觉得能做到这种事很厉害，但有时候又觉得这种事挺烦的。”
欧阳老师没有回答，而是转移了话题。
“听说你向别人表白，对方还答应了。”
“不太准确，我的确向一个女孩表白，但她拒绝了我，但她的朋友很喜欢那个表白，所以问我能不能当她男朋友。我答应了她。”
“这么说你之后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那就别老是成天苦着脸了。”
“也不太准确。那个女孩上午跟我分手，还偷袭了我。我一时没忍住，强奸了她。”
“难怪你有两个黑眼圈，还错过了第一节课。肏。”
咔嚓。
打火机的声音。
欧阳老师点燃香烟，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
“你抽烟吗？”
“不抽。”
“很好。别学抽烟，没什么好处。来一口吗？”
“不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被人发现，我就说你偷偷抽烟被我逮个正着。”
“不是吧，你也太狠毒了！”
“开玩笑啦。你不知道校规只局限于学生吗？”欧阳老师将烟吐到我脸上，“很多老师都在学校里吸烟，当然，不能当着学生抽。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校园吸烟屡禁不止的原因。”
“因为你们不能当着学生抽烟？”
“因为老师就在打破规则，笨！”
“你不是说校规只是为学生设计的吗？”
“校规也能约束老师，只是老师们选择不去遵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