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不远处的桌子边上有两个女人,站着的那个一身保镖行头的黑西装,留一头干练的黑色极短发,额前刘海稍往左撇,盖住广阔的前额,方形的脸上五官错落有致,原本一直紧皱的剑眉此时因女子醒来终于舒展开,闪过一丝喜色,转瞬间又恢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扑克脸,一对上斜眼紧盯着该女子,分明藏着发自内心的关切。
坐着的女人则是将一头黑色的及肩长发都拢到脑后扎了一束马尾,干净的长脸没有粉末修饰,一对狐狸眼在金边眼镜后却散发出魅意,给她平淡的长相添色不少。
此时说话的正是坐着的女人,只见她起身走向玻璃容器,白色大褂下的棕色毛衣和淡蓝色牛仔裤丝毫虽是将身体包的严严实实,却也因为贴身而将一对又圆又大的胸部和下阴处的曲线显露无疑,挺翘的臀部也因为行走时的扭摆而在白大褂之下若隐若现。
只见她一阵操作,将容器中还未回过神来的女子扶起,脱下白大褂披在女子未着一缕的曼妙身体上。
“你还没从梦境里恢复吧?先去洗个澡缓一缓,一会再跟你解释。”
女子虽然眼神依旧空洞,却分明觉得眼前的两人有着熟悉的感觉,特别是穿着黑西服的女人,虽然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却主动过来搀扶自己,想来是可以依靠的。
“哗哗哗……”
嘈杂的水声没有影响女子的思绪,此前的情景——弹奏钢琴、被绑架甚至强奸杀害的感觉都如此真实,让她忍不住抱紧身体,疼痛和高潮带来的快感都被这幅身体深刻的记住了,实在不像是个梦。
她低头仔仔细细的检查身体,却什么都没有——绳痕、伤痕、被凌辱的印记,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不愿拥有的东西,此时却如此矛盾。
“是那奇怪液体治好了我,还是说……真的只是一场梦?”
无论哪个都难以置信。
她突然想起西服女眼里藏着的关切。
“这个人的话……我可以相信她!”内心有着这样的感觉,“但她究竟是谁……”
女子绞尽脑汁,在记忆中搜寻她的身影。
“在弹钢琴之前……更早的时候……”
女子感觉脑子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痛,却分明浮现出西服女的身影——她正在开车——不,不对,副驾驶上的又是谁?
女子的脑海终于“裂开”,虽然还是很痛,却已豁然开朗,眼神不再空洞,反而与西服女一样——冷漠,把一切感情都藏在心底。
“我是……孟蝶!不是李师音!”
孟蝶梳洗完毕,穿上西服女准备好——或者说自己带来的衣服——一条黑色的长袖紧身裙,勾勒出s型的曲线,裙下是一条肉色连裤袜,雪白的美腿若隐若现,玉足套进黑色的高跟鞋里高高拱起。
孟蝶走出浴室,西服女一直守在门口。
“27,走吧。”
听见孟蝶叫出自己名字,27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随即紧跟在其身后。
诊室里,林郁正坐在电脑前看着一张清单,眉头紧锁,发现两人进来,眉头挑起,显然是察觉到孟蝶的不同——或者说,这才是她应有的模样。
“你醒啦?”
一样的询问,话里的含义却不同了。
“嗯。”
没有多余的解释,仿佛不过是发生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个量的迷幻石粉,对精神上的伤害可不小。”林郁起身示意孟蝶躺到躺椅上,“我给你做个检查。”
“不用了,我很好。”孟蝶拿起挂在架子上的风衣披上,向房门走去,“我只是来跟你说一声,我们家碰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闻言,林郁激动地问道:“已经知道了吗?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蝶头也不回地说道:“时间不对,差得太多了。如果没有办法调整过来,我会放弃你——”犹豫了一下,孟蝶还是继续说出她的决定,“不过你丈夫的医药费,我会解决。”
林郁的眼神又暗了下去,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想要得知真相可没有那么简单。虽然丈夫的问题暂时不用担心,但是自己这边有更紧迫的问题。
“迷幻石粉快没了,你知道的,这东西不好弄。如果要对机器进行调整,实验必不可少,迷幻石粉和实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