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 贴在一起大战了十几分钟,大床不停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让人生怕它垮塌,床 上的两人却浑然不觉。乌鸦把韩娟紧抱着压在身下,身 体贴在她的背上来回蹭,手上把 玩着那对巨 乳,捏出了好几个印子,肉 棒则是在韩娟的体 内来回冲刺。韩娟被抽 擦了这么久,羞齿和愤怒都已经跑到脑后,撅起屁 股迎合着乌鸦的抽 擦,一头卷发披散在一侧,发 丝被细密的汗珠粘在侧脸,口水和淫 叫从口球的缝隙间跑出,半闭的媚眼满是春意。
“唔嗯……”
两人的大战声终于唤 醒被吊在一边的红狼。手脚上传来的束缚感和旁边的叫 床声让迷迷糊糊的她回想起从组 织“毕业”的那一夜。
她和林郁,还有无数没有名字的女孩都是被组 织圈养的奴 隶,只为训练成间谍发挥作用。在残酷的训练下,最后存活的只有三人——她们中最强,被赐予代号“金狮”的大姐、战斗力第二,被赐予代号“红狼”的她以及在她照顾下,原本不可能会活下来的林郁,被赐予代号“黑狐”。
间谍并不是只要能打,还得会很多东西,电子信息、枪 械等技能一开始就 教了,但还有些东西是成年才会教的,这些东西涉世未深的姐妹几人根本就没想到。在毕业当晚,丰盛的晚宴看花了姐妹们的眼,几人喝着五彩缤纷的饮料,吃着冒着热气流着香油的烤乳租,完全没有防备。
大块朵颐之后,几人突然察觉到身 体有些不对劲,林郁的身 体最为敏 感,开始坐立不安,红狼看出她的焦躁,和金狮对视一眼,终于知道食物里被下了药,两人推开凳子站起,身 体却不听使唤又软 了下去。
“吱呀——”
门外闯进来几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毫不费劲的把吃了春 药浑身无力的几人绑了起来。
“这是敌袭?不……果然最后的测试没那么简单!”红狼后悔自己的大意,却已经无力回天,身后的男人第一时间拿口球给她们堵上嘴巴,然后双臂在背后,手掌托着另一只手的手肘,被麻绳结结实实捆了十几圈,小臂有大半被包在麻绳下,然后拿出另一捆麻绳,将她的手臂吊在肩膀上,从腋下绕到背后交叉再横向绕过大臂,在胸 部上下各捆了几圈,把红狼的双臂紧紧 贴着身 体捆住,再把胳膊和身 体缝隙间的绳子缠上在背后打上死结,绳子间一点缝隙都不留,紧紧勒进红狼的手臂里。她穿着黑丝的腿也被捆上大 腿和膝盖,只有脚腕没被绑住,因为挣扎踢落鞋子的一对脚掌在黑丝包裹下微微分开,垫着脚尖站着,明明是夏天却觉得脚底传来刺骨的寒意。最后男人给她带上头套和项圈,只有鼻翼和被口球撑开的红 唇倮 露 出来——在被戴上头套之前,最后看到的是金狮和林郁也和自己一样被紧紧捆绑,她们顺从的接受捆绑,此时已经被黑头套遮住了俏 脸,各自露 出一截金色的卷发和黑色的长直发,被项圈圈住。在被剥夺视线那一刻,红狼心里只剩下绝望。几个女人被项圈拉扯着,艰难的迈着小碎步走出门外,只有嘴巴能透出一点苍蝇般的“唔嗯”声,不知道是发 情的呻 吟还是愤怒的叫骂……
红狼视线恢复时,几人已经被吊在地牢里。昏暗阴冷的地牢里只有一盏破旧的吊灯摇晃着,灯光忽明忽暗,牢里的各类刑 具也时隐时现。红狼的脚上没了鞋子,踩在地上的一滩液 体上,以为是潮 湿渗水的她挪了一下位置,却发现这些液 体黏糊糊的,借着灯光勉强看见地上到处都有白色斑点的物质,有些混在水里还没干透,浑浊的一团像鼻涕一样,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味。闻到这股味道,又想到自己脚上沾了这些东西,红狼有点恶心想吐,努力搜寻着落脚点,最后踮起脚尖站在没有“鼻涕”的水里,脚上的薄黑丝沾了水,贴在脚上更透肉,丝 袜上的水珠也使她涂着大红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折射 出淫 乱的微光。
就在她稍微喘口气,转头看向其他人时,突然发现她们的身后有个身影,正朝她们的身 体伸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