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哟哟嘿.......”
“一呀嘛摸,摸到了仙子的小手边,十指尖尖如春葱哟……”
“嘿....嘿嘿嘿~~哟哟~~!”
“二呀嘛摸,摸到了仙子的小细腰,纤纤细腰扭呀扭……”
“哗啦啦啦......!”
......
公主府,老杂役的破旧小院落里,腐朽斑驳,不知道有多少年没修理过的木门紧闭,从皲裂的门缝里头时不时地传出一阵奇怪的歌声,以及水流从高处砸落的哗啦声。
若是越过木门,就能看到院子里那极为简单的陈设,普通青石铺就而成的条状地板,一整块石头打磨而成的桌子,以及几把围着桌子边缘的石凳,还有一个若大的粗陶大水缸摆在墙角边,沿着院子的墙根角倒是摆满了一圈的花盆,不过现在尚未到花季,只有几根光秃秃的枝干立在泥土里。
除此之外,在院子靠近石桌的另一角,还有着一张与整个院落都显得格格不入的豪华大软榻,榻面是上好的皮毛所制,一尘不染,看得出是经常被人细心打理,整张软榻足够四五个人一起并排躺在上面都绰绰有余。
这是老杂役特意花费重金打造而成的,其目的嘛.......
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嘶.......痛快!”
奇奇怪怪的声响中,陡然的一声喟喝,一只长着老年斑的枯瘦大手举着满满一木勺冷水,径直地从头顶倒灌而下,水声哗啦,花白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水流沿着干瘪黝黑、肋骨可数的枯瘦身躯蜿蜒而下,冲刷过松垮的没有几两肉的黑皮肚腩,最后顺着两条麻秆似的腿淌进了青石板的缝隙里。
胯间那根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长到骇人的黝黑巨物,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缩了缩,水流经过黝黑粗壮的杵身,在钝圆的龟头尖上凝聚出一抹水珠,将滴未滴,整根肉杵悬垂着宛如一条蛰伏着的硕大莽蛇。
老杂役赤条条地站在院中那口粗陶大水缸旁,瘦骨嶙峋的身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只黑色的大马哈猴,嘴里哼着不知从哪个勾栏瓦舍里听来的下流艳曲,调子歪七扭八,嗓子粗粝得像是砂纸磨铁,偏生他自己哼得兴致勃勃,一边往身上浇着冷水,一边扭着干瘪的黑屁股,裆下鼓鼓囊囊的皱皮卵袋被甩的噼啪作响,淋下来的水珠被溅得到处都是。
这些日子可把他憋坏了,仙子的孕肚月份越来越大,已经影响到了日常的活动行为,老杂役虽然馋得慌,但也不好过分的去折腾她,而且也不舍得的去折腾她,偶尔能偷偷摸摸地搂着亲热一回,也是小心翼翼的,跟捧着块稀世珍宝似的,唯恐磕了碰了。
而失去了仙子这边的发泄渠道,对于习惯了无女不欢的老杂役来说,不亚于是要了老命,为此他不得不把目标放到其余几女的身上,可是.....冬草她们看到他仿佛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般避之不及,而且还是抱团一起的躲着他,就算让他逮到一个落单的,可小侍女修为低下,完全禁不住老杂役的折腾,没几下就哀叫着昏死过去,反而容易让老杂役不上不下地憋的更加难受,而公主府的其他小侍女........老杂役吃多了仙子这样的大餐,对那些庸脂俗粉已然完全失去了兴致,他现在的胃口已经被养叼了,找女人的话,最次也得是四大美婢这个档次的,因此除开以上这些,能找的就只剩下一个李仙仙和新上任的明珠陛下了。
而对于李仙仙这个妖女,老杂役心底其实是有点害怕的。
青楼出身,对男女性事的掌握远超其他几女,加上身怀采补秘术,老杂役在对上她时必须要使尽浑身解数才有可能压制的住,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被反压制住。
而且这娘们性子太过跳脱,用卖惨来对付仙子的那一套对她完全没用,况且老杂役还能感觉的到,这娘们似乎对她的仙子师姐怀着一种不可明说的奇妙心态,对于纯粹的男女之欢并不是那么的看重,反而更热衷于女女之间的磨镜行为,因此能不能肏上一回全得看她的心情,是而老杂役对她也只能是抱着一种可有可无的心态了。
能肏一回是一回,不能肏他也没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