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拉的控诉非但没有刺激到半人马们,反而让周围发出一片赞叹声。露娜拉不禁目瞪口呆,娇唇张开又闭合,却说不出半句话,生活习性与族群观念的巨大鸿沟,让她任何言语上的反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不明白,为什么艾泽拉斯竟有这群野蛮无耻的种族,可以轻易地蔑视与践踏大自然?难道自然的深奥和伟力也无法使他们敬畏?这就是哥哥扎尔塔和那位被腐化的土元素公主瑟莱德丝所生下的,被诅咒的血脉吗……回想起半人马们的起源,露娜拉缓缓地打了个寒噤,一种可怕的预感在她心中悄然萌芽。
关押着露娜拉的囚车在经过无数半人马的围观和指指点点后终于停了下来,露娜拉微微松了口气,心中竟生出一丝解脱之感,然而下一刻,铁笼大门咔嚓一声打开,赫兹鲁尔伟岸的身躯出现在露娜拉眼前,身后跟着两个半人马掠夺者。
露娜拉再次提高警惕,努力支撑着自己被紧缚的身体跪坐起来,恨恨地盯向赫兹鲁尔。“你,你要干什么?嫌给我的羞辱还不够?”
“羞辱?不不不,不要误会了,我只是请高贵的树妖小姐参观一下我们的村庄,感受感受下半人马们的热情而已。”赫兹鲁尔摊手,作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呸!强词夺理,分明是想要让我以一副败者的样子呈现在你们面前,好满足你们变态的征服欲,真是野蛮,无耻!”
“吼,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里从今以后就是你生活的地方,是你的新家了,不熟悉下环境怎么行?你们两个,把她腿上的绳子解开,别让她一直躺在地上。”
两旁的半人马上前粗鲁地抓住露娜拉的鹿蹄,将绳子解开,还顺带把鹿身与手臂之间的绳索以及缠在手臂之间的长发也解了下来,但身上的菱形捆缚和反绑在背后的双手还是保持着原状。
露娜拉蹬了蹬蹄子,将背后的长发轻轻一甩,划出一条美丽的弧线,虽然她的双手和上身还是被束缚着,但好歹腿脚重获了自由,不用再像一头牲口一样只能侧躺在地。那碧绿长发迎风飘舞,发间生长着娇花芳草,弥散出沁人心脾的香气,性感曼妙的赤裸上身和重重麻绳纠缠在一起,交织出一种畸形而病态的美,就如同失去双臂的维纳斯一样。
赫兹鲁尔看呆了,呼吸声逐渐变得急促。实际上不止赫兹鲁尔,所有围观的雄性半人马都被露娜拉的美丽撩拨地魂不守舍,只顾直勾勾地盯着看,连各自的伴侣无论怎么敲打也没有反应。雌性半人马们对此却十分恼怒,她们的皮肤粗糙无比,基本都是浓眉大眼,根本无法和天生丽质的露娜拉相提并论。看着这个明明是俘虏却夺去了雄性眼球的树妖,雌性半人马们眼睛里的嫉妒与愤恨熊熊燃烧,仿佛要喷出火来。
“别开玩笑了,我的家在森林,在美丽的大自然,不是在你们这肮脏的强盗聚集地!”露娜拉艰难地撑起四肢在囚车上站起来,双手被束缚的感觉使她十分不习惯。“如果你想让我以这副屈辱的姿态活下去的话,那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宁可接受死亡,也不会带着耻辱苟活!”
赫兹鲁尔回过神来,脸上重新挂起狞笑,两撇细长的小胡子显得极其猥琐。他走到露娜拉跟前打量道:“不愧是半神的女儿,和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样,但我说过了,你是我们战利品中最耀眼的瑰宝,不会就这么轻易毁掉的。你过去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就是个战利品,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