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露娜拉一边被敌人压在身下强暴,一边浪叫着向他忏悔,塞纳留斯的心仿佛在滴血,可悲愤之余,自己女儿随敌人肉棒而摇晃着的娇躯是这样引人注目,从未见过女儿的这副淫态,她本应在一片祥和的自然中找到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再如同初绽的花蕊一样羞涩地将身心全部交付与他,而不是像这样淫贱地沉沦在敌人肮脏的肉棒下。巨大的落差,让塞纳留斯心绪不宁,甚至下身恍惚间传来一股莫名的燥热感。
“住手吧,这和她无关!她从来没有参与过这件事,她是无辜的。”塞纳留斯无奈地妥协了。“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商量,但现在停止对她的侮辱,不要再逼迫她了!”
“逼迫?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她自己求我干爆她下贱的骚屄的。不信,可以让她亲口给你解释。”
赫兹鲁尔耕耘的动作没有停下,同时把露娜拉正面再次转向屏幕,暗中驱动起了隶从魔法,黑色项圈上顿时闪烁出一阵不易察觉的紫光,由邪恶魔法构成的强制力从脖颈流向大脑,悄无声息地向露娜拉下达了指令,不容拒绝。
“啊~……是的,父亲,都怪我淫性太大……啊啊~一天没有被插小穴就难受的要死……所以,呜~!为了主人的脸面,不让我这头母畜随地发情……嗯啊~才给人家套上了一些限制,不然,啊啊~……您女儿,早就变成,咕~!人尽可夫的肉壶了……”
娇唇一颤,淫秽不堪的话语接连从露娜拉口中蹦出,金色眼瞳中也散发出淡淡的一抹紫色光晕,让露娜拉原本清纯唯美的眼神竟显得有些魅惑,看上去浑似一只应召而来的魅魔而不是树妖。腹部的淫纹也闪烁着紫红色的光,发散的纹路如邪花般从肚脐一路绽放至腹股沟,一如开枝散叶的欲望,牢牢地控制着这具性感女体。
塞纳留斯瞪大眼睛,感觉身下一动,自己的那根阳物竟然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隆起可耻的鼓包,就像是受到什么淫邪气息的润泽而破土的种子一般,更糟糕的是,让他勃起的对象不是曾经的老相好,而是和敌人首领抵死缠绵的亲女儿!
“啊啊……父亲的那里,也有反应了吗……嗯啊~原来,父亲对我有这种想法啊……咕呜~是一想到女儿在敌人怀里被狂暴后入,被迫接受敌人子种的画面就会兴奋起来的类型吗~……呼呼,父亲可真是变态呢~……”
露娜拉娇躯摇摆,媚眼如丝,似乎也注意到了塞纳留斯胯下的隆起,句句话像是重锤一样敲打在塞纳留斯心上。
“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厉害,呜~一下就让人家欲罢不能了呢……呼~,要死了……感觉里面已经,变成了主人的形状了~啊~……对不起,爸爸……我,我好像已经爱上了主人的鸡巴了……嗯嗯~啊~……已经,回不去了……看到女儿,嗯咕~……和最契合的雄性结合在一起,想必您也会感到欣慰吧……那么……”
露娜拉忽然抬起头,充满“爱意”的看着赫兹鲁尔,放声大叫起来。
“哦哦~!拜托了主人!让父亲看到我们情同意合的证明吧!啊啊~~——!”
“说的不错!森林的半神大人,听到了吧,这就是你女儿的要求啊!这下不得不满足你女儿咯,哈哈哈~!”
“不,等等!露娜拉,我的女儿,你到底怎么了?你看上去很不对劲……”
哪怕是看出一些蹊跷,塞纳留斯也没有阻止他们的办法,只能焦急地望着屏幕。赫兹鲁尔的胯部动作已经快至极限,肉棒跟捣锤似的在蜜穴里狠狠起落,就像在舂米,腹中翻腾倒海的感觉让露娜拉头仰至极限,疼痛感,酥麻感,充实感一并化成无上的快感,朝思暮想的高潮仿佛正在一步步接近。
“呜呜,不是,我都说了些什么……不是那样的,父亲,不是那样的……”
魅惑的紫光这时忽然散去,露娜拉眼中又流露出一丝清明。
“父亲……我想您了……咕~女儿好想您,呜呜~……女儿会等您的……一定会的……咕呜——~!”
“露娜拉……”
“但还是,请您快点来救救女儿吧……呜……女儿怕,再晚点就不来及了……”
她深情地着塞纳留斯,从牙缝中挤出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