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兹鲁尔叫来两个半人马刻符者,随后在一旁冷眼观望。盛着深红色染料的木桶被提到露娜拉身边,半人马刻符者们拿起各自的笔刀工具,布满老茧的手指在树妖肤如凝脂的身体上摩挲着,如同在擦拭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嘴中还不时发出啧啧赞叹,这确实是他们见识过的最上等的素材了,而他们也将如以往在旗帜和盾牌上制绘一样,在这具娇美性感的裸体上完成他们最伟大的作品。
“呜呜——!……”
填装墨水的笔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着,从背后延伸至侧腰、胸口、双肩,再到手臂,以往可以忽略不计的刺痛感此刻却是如此清晰,如此难以忍受,每一笔每一划的触感都无比确切,仿佛要镌凿进她的骨髓里,深刻到令人作呕的程度,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墨汁正一点一滴地穿过表皮,向皮下浸润而去,晕染出难以涤尽的污秽纹路。半人马刻符者的手指并不老实,频繁地在纹身间隙触碰露娜拉的腹下、脖颈和腋下等暧昧的地方,摆出一副测量尺寸的动作却肆意地揉捏起饱满的乳房,时不时地勾搭一下镶在乳头上的金环,再抠动一下嵌着蓝宝石的肚脐,让露娜拉因痛楚而发出呜咽。
炉火的噼啪声,沉闷的呻吟声萦绕帐间,煎熬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了,待到阳光的轮廓从远方的天际线上升起时,半人马刻符者们终于放下了绘制工具,宣布又一个作品的完成。露娜拉埋着头,发出疲惫的喘息声,一夜的折磨让她筋疲力尽,眼皮格外沉重,仿佛下一刻便会昏睡过去。身上的拘束被解开了,重获自由的感觉并没有想象中的美好,只有肌肉间传来的隐隐酸痛和刺痒感。
“呼……呼……哈啊……”取下堵住嘴巴的口球和草料后,露娜拉大口喘着气,倚靠在木架的柱子上,借以支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
“呵呵呵,恭喜你,“前”森林的长女和守护者露娜拉小姐,至此你终于舍弃了过往所有的高傲与矜持,正式成为了科卡尔半人马一族的雌畜——”
\t赫兹鲁尔把一张巨大的镜子抬出来,戏谑着。“这正是我给予你的礼物。好好欣赏你现在的容貌吧,我的部下说这是他生涯中最完美的作品。”
\t沾着些许黄沙的镜子里,倒映出一具依靠在木桩边的树妖身躯,那没有赘肉的腹部依旧如此完美,现在却遍布着深红色的花纹,和正中的心形淫纹相辅相成,浑然一体,伴随性感的马甲线巡行至腰间,胸膛,嫩臂及后背。胸口是各种圆圈与云朵状的对称图案,形似扬起的马蹄,聚拢于乳峰上的曲线化为一道道瓣勾,盛开在玉兔中央的绯红蓓蕾上,大开大合的同时纹路精细,令人不禁感叹粗野的半人马中竟也有如此精湛的手艺存在,大头肌和斜方肌上则绘制着盾牌状的棱形,众多起伏的线花将正面与侧身、手臂的图案连接了起来,一头巨大无比的半人马全身像居于白皙无瑕的美背中间,头顶毡帽作马首高昂状,如同在宣布这具女体已无可争议地隶属其主。
但凡卡利姆多的居民便能一眼看出,那正是半人马部族样式的刺青!普通半人马一般会选择用石灰在身上涂绘图案,着色浅且不长久,但这种刺青可不一样,深红色染料通过针头深深刺入肌肤,直达真皮层,除非剥去一层皮否则是不可能洗掉的,而因为半人马手工艺的匮乏,导致也只有地位较高的雄性或者及其特殊的雌性半人马才能使用。如今这种半人马一族特有的刺青,却被纹在一只树妖身上,树妖矫健性感的娇躯和本不属于她的纹案,细细鉴赏之下竟也能从怪异与荒诞中品出一番别样的美感。
裸露在外的乳房仍然无视地心引力般挺翘着,如同两枚倒扣的奶油布丁,只是点缀其上的两颗鲜艳草莓已被金色的圆环刺穿,增添了额外的装点,深红色刺青像焦糖一般抹在布丁上,红白相间,让娇软弹嫩的乳肉看上去更加美味可口,一道做工繁复的精致甜点就这样新鲜出炉,惹人垂涎。
眼前的是……谁?自己?不,不可能……难道,是其他人?还有被半人马俘虏的树妖么?不,显然易见这副打扮的生物根本不属于树妖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