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兹鲁尔瞥了一眼全身挂满精液,赤裸着昏迷在木枷上的露娜拉,立刻就明白了什么,咧嘴大笑起来。“都怎么了,还怕我吃了你们不成?我既然说过这头母鹿奖赏给你们游玩,那就是大伙共同的玩具,我们的部族在壮大,这群母鹿也是我们在向暗夜精灵进军路上的最大敌人,抓到她们就不用怜惜,狠狠地肏就行,只是要稍微注意点,不要轻易就给肏死了,那样就不能好好折磨了。”
听完赫兹鲁尔的话,半人马们集体舒了一口气,响起一片赞同声。赫兹鲁尔走到惊魂未定的半人马面前,问道:“刚才是你干的?”
“……是的,赫兹鲁尔,俺只是……”
“别怕,我还要庆幸,自己有个这么强壮威猛的勇士。”赫兹鲁尔拍了拍半人马的肩膀。“连半神的血脉都能干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就直接到我身边,当我的血卫士吧。”
“真,真的?”半人马喜出望外。“伟大的赫兹鲁尔,感谢您的恩惠,俺向您献以最绝对的忠诚!”
“去吧,期待你后面的表现,别让我失望。”
赫兹鲁尔摆摆手,半人马群中随即发出一阵激昂的欢呼声。“赫兹鲁尔!赫兹鲁尔!”对这位半人马可汗的慷慨表达了由衷的拥护之意。半人马们的大脑简单而率直,一旦受到好处,便只会盲目认同,从不会多想,狡猾出众的半人马可汗由此获得了一众半人马们更深层次的拥戴,加强了自己的地位。
赫兹鲁尔扭头看向露娜拉,那美丽的猎物此时正昏迷着,长着一对灵性鹿角的头歪在一旁,口中缓缓流出精液与涎水的混合物,被木枷拷住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去,勒出道道痕印。不着片缕的妩媚上身即使在昏迷中也是如此姣好,不多不少的肌肉恰当地点缀在小腹上,勾勒出诱人的人鱼线,与胸前那对似乎永远不会下垂的挺翘乳鸽一同组成了完美的S型女性身材。矫健的鹿形下身虽然沾满了半人马的浓稠白精,却依然遮不住淡棕色皮毛上漂亮的花纹,稀稀落落的白斑和半人马们的精斑混在一起,让人分辨不出两者差别。
“这头母鹿,我本以为她还能再坚持一下的,结果这么快就昏过去了,半神的直系血脉就这?”赫兹鲁尔努努嘴,示意面前的半人马。“我新晋的忠诚卫士,去把她抬回我的大帐,我还要好好地调教她一番。”
“如您所愿,伟大的赫兹鲁尔!” 半人马和另一个血卫士随即架起露娜拉白皙的藕臂,将她拖离了广场,径直向着赫兹鲁尔的头帐走去。
“好了好了。”赫兹鲁尔拍拍手。“既然所有人都已经爽过一次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如果还想再品尝更多母畜的骚穴的话,那就得向我展示力量和忠诚,表现的好的话,我就带着他一起征战狩猎,抢得的战利品也会分给他一部分!”
在巨大的欢呼声中,赫兹鲁尔也离开了广场,他已经向半人马们展示了他的慷慨与仁慈,并且顺理成章地将露娜拉当做了独属的猎物送回了自己营帐,就如他之前将其带过来的一样,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那只可怜的树妖的命运就被他握在手心一样,独乐还是众乐,都在一念之间,至于他的那些族人,还沉浸在许下的宏愿和对美丽树妖的回味中,没有谁会怀疑他的用意。
聚会就这样在所有人的心满意足中落下了帷幕,开阔的空地慢慢冷清,只有地上几滩零散的水迹,在太阳下闪烁着茵茵光泽,渐渐消隐于黄沙之中。
这里……是什么地方?
露娜拉睁着明亮的金黄色眼眸,望向四方,只见周围都是郁郁葱葱的参天巨树,空气里弥漫着晶莹而柔和的碧绿色,将世界渲染得如梦似幻。清澈透明的山泉叮咚流响,汇入到明镜般的广阔湖泊中,无数荧光从湖水与树林中升起,飘荡飞舞着,将湖面照得透亮,宛如游离的星辰。曲曲折折的小路上竖立着各种矮小的灯具,从中闪烁着团团幽邃的光晕。
何等熟悉而又温暖的场景,是自己早已感到厌倦,却在离开后又不禁挂念的地方。就像——梦境中的林地。
奇怪,我不是被半人马抓住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是父亲派人把我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