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骚穴都已经湿的发黏了啊,你这小母鹿,就这么想要吗?”
赫兹鲁尔不慌不忙地抚摸着露娜拉的外阴,时而将指头略过狭长小缝,感受着身下美肉的阵阵颤栗,随即掰开两瓣肥美的阴唇,让幽闭许久的花穴暴露在贫瘠之地干燥的空气中,中指和食指轻轻抠在阴壁上,一浅一深进出潮湿的阴穴,试图抚平幽径上坑洼起伏的膣肉褶皱,中心那颗玲珑豆蔻自然也没有放过,轻拢,慢捻,细抹,促挑,如同春雷骤雨般将阴蒂催化成熟,硬硬的勃将起来。
或许是同为四足行走的半身人,也或许是祖上同出一源,赫兹鲁尔对露娜拉小穴的情况十分熟悉,仅一套熟练的操作便已经让露娜拉有些招架不住了。
“咿~!呜呜~哈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哗啦!
露娜拉四肢一蹬,压抑许久的欲望在赫兹鲁尔高超的技巧下喷涌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沾湿了赫兹鲁尔的手。
“他们在搞什么,怎么贴的那么近?”远处哨塔上的兽人士兵发现了两人的异样,连忙举起望远镜。
“不知道,但好像那个树妖什么衣服都没穿啊?”
“你想什么,怎么可能会……卧槽真的啊,仔细看,连她们平常戴的胸叶都没有,我都能瞅见那对大奶子在那一甩一甩的了!”
“看她一脸陶醉的样子,感觉是在和半人马做那种事情?”
“妈的,都说树妖和半人马虽是敌人,但本自同源,也是个好淫的种族,我还不信,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啊!”
“只能说勇气可嘉吧,光天化日之下翻云覆雨什么的,反正我是接受不了,估计就连我们最开放的族人也干不出来。”
两个兽人感慨的功夫,露娜拉已经是娇喘连连,赫兹鲁尔的指头在她耻丘和穴瓣里不停磨蹭,抠弄,让她娇俏脸颊上的红晕高挂不退,黛眉紧蹙,一副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淫荡表情。
原来没有被淫具束缚,能够尽情抚慰性器的感觉是如此舒服啊……露娜拉情不自禁地仰起娥首,呼出娇媚的热气,下体也同时流出汩汩溪水,长久积攒的憋屈和苦闷仿佛都随着赫兹鲁尔指尖的律动一扫而空了。
“吼吼,怎么这就泄了,这还只是些开胃小菜呢,下面才是真正舒服的时候。”
赫兹鲁尔前肢高高扬起,一对马蹄搭在露娜拉上身腰间,整个身体顺势就压在了鹿背上,胯下巨物此时已然坚硬无比,昂扬的龟首如同龙头一般盘卧在鹿尾。
鹿臀上传来的烧灼感让露娜拉顿时惶恐起来。
“别,别开玩笑了,不会真在这地方……”
话音未落,锐利的长矛瞬间便刺穿了娇嫩的小穴,向深处长驱直入!
“咕~呜!!”
许久未曾触碰的阴户被赫兹鲁尔狂暴轰入,露娜拉双眼一翻,险些昏厥过去。赫兹鲁尔搂住纤细的腰肢,强而有劲的手臂让露娜拉挺起前胸,美好性感的娇躯随着胯下的活塞动作起起伏伏,尽显淫态。两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纠缠起来,赫兹鲁尔动作的幅度大却并不散乱,狂风骤雨的抽插还极富节奏感,每抽插三四下便用力往上挺刺,让露娜拉的芳心如同蹦极一般起起落落。
“嗯嗯,啊~!嗯嗯,呀!~嗯嗯……”
露娜拉竭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赫兹鲁尔老道的攻势瞬间却瓦解了她的抵抗,浪叫声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来,如同婴儿的啼哭一般刺耳无助。她挣扎着想要推开赫兹鲁尔,但半人马可汗伟岸的身躯在背后死死压制住了她,浑身酥软的树妖找不到任何发力点,反倒表现出一种半推半就的挑逗感,两人就这样开始了忘我的缠绵。
不止是远处的哨所,高坡上的白日宣淫终于也被过往的行人所注意。
“看,那上面是什么?”
“部落里没有四足行走的啊,好像是半人马,还有个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