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反正那头母鹿所有人都上过了,小小的回味下有什么关系。”另一个血卫士不以为然地握了握手。“真他妈骚啊,要是哪天我也能抓到那样的母畜就好了——”
“你们嘀嘀咕咕得在说些什么?”
低沉雄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个血卫士心头一凛,只见那脸面凶煞,肌肉虬结的高大身影正站在他们身后,赫兹鲁尔,科卡尔半人马的首领,任谁都能看出那平静的眼神下所隐藏的那份暴戾和嗜血。
“我似乎听到你刚刚说了‘母畜’这个词,怎么,看上哪头猎物了?”
赫兹鲁尔盯着刚刚说话的血卫士,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神让血卫士一阵发毛。
“那个,刚才……”
“这是个误会,伟大的赫兹鲁尔大王,刚刚那头母鹿又跑过来找你,我们不过是把她赶走后随口聊了两句。”一旁新晋的血卫士赶紧开口,“她才离开不久,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哦?看来差不多了啊,正好,可以开始下一步动作了。”赫兹鲁尔点了点头,嘴角勾起淫邪的弧度。“放心,她跑不出去的,你们两个就守在这吧,我自个去找她。”
赫兹鲁尔离开后,一旁的血卫士松了一口气,两人对望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露娜拉踉跄着,在半人马据点里奔跑,心脏如鼓点般剧烈跳动。就在刚才,自己在光天化日下被两个平时都不会正眼看一下的敌人猥亵了,可她心里甚至连愤怒的情绪都无法生出,只有小女人被调戏一般的慌乱与无措,然后就那么灰溜溜逃走了。
堂堂森林守护者,半神的长女,在遭受敌人的亵渎时竟然提不起勇气去反抗。耻辱吗,当然很耻辱,但真的好可怕,好可怕啊……感觉那两张丑陋而淫猥的脸下一秒就会露出獠牙,将弱小无力的自己吃干抹净,就像饿狼吃掉小鹿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仅仅是丧失了一部分力量,就变得如此脆弱……露娜拉想不明白,在恐惧的驱策下只想要逃离此地,可一排排高耸尖锐的木桩围墙如同囚笼,断绝了她的希望,据点里严密的视线也让她无所遁形。在绕着据点徒劳的跑了一圈后,露娜拉最终停在了一处角落里。
“呜……啊……啊~!嗯……啊……”
并非是跑不动了,而是胯间频繁传来的瘙痒感和灼痛感让她不得不停下。由于跑动加上惊惧等情绪影响,贞操带的折磨似乎更加剧烈了,皮革内衬在满溢汗水和淫水的小鹿阴户上来回擦蹭,就像万千蚂蚁在那一小块光洁无毛的三角区域中肆意爬行一样,让露娜拉无比焦虑烦闷,两条后腿死命拧在一起,形同麻花。
外阴迅速红肿起来,贞操带附带的魔法又将刺痒感转化成了快感,明明是禁欲的囚具,却恶趣味十足的勾动着腹内的欲火熊熊燃烧,胯间的淫水已经控制不住了,如小溪一般流泻而下,濡湿了腿根上的毛发。露娜拉大口喘息,脸色绯红,费力地抚摸胯间试图缓解这股欲望,然而冰冷金属组成的障壁无情地拒绝了她的手指进入,明明和阴户只是隔了一层挡板,却感觉如同隔了一整座山。
“哈啊……进啊!进去啊!为什么!为什么就是进不去……!”
抠弄,拍打,撕扯,一如之前她所有的尝试;哀叫,哭泣,咒骂,一如之前她所有的反馈,结果仍旧无法突破看上去薄薄的一层阻隔。身体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却又离自己如此遥远,摸不到,怎么也摸不到,意识和身体感官之间的撕裂感从未如此强烈,灵魂出窍般的麻木和渴望快要让人发疯了!
“不行了……呼啊~啊……一下就好,让我碰一下就好,呜……求求你……”
露娜拉按压着贞操带缓缓跪坐在地,嘴里胡乱地发出淫叫声,鹿腿和鹿身蜷缩成一团,一只手提拉着贞操带,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不住地乱摸,嫩白的肌肤在一阵爱抚下变得通红。
“嗯~啊……不行……还不够……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难过,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