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只有在这孩子面前,才第一次地可以做到这些…这算是已经在心理上形成了依赖么?似乎只是在脑海中勾勒出伶悠的样貌,进而联想到过去几天内所发生的一切,就足以让小希胸中情欲的火焰再一次被点亮。明明只是年方十一岁,甚至尚未从小学毕业的幼龄少年,可是在性爱的方面,无论是经验还是接受度都和这样天使似的外貌成反比。就好像他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一切主张节欲和贞洁的道德教条或者宗教信仰进行亵渎似的…在过去的数日之内,这孩子几乎没有任何一个片刻不是在性爱之中度过:他可以一连几小时用心地用唇舌来侍奉小希的肉棒,或者在和自己名义上的“老师”接吻的同时轻柔地抚弄着对方肿胀的龟头直到白浊的精汁满溢而出。不过,最让小希印象深刻的可能还是,自己被伶悠要求像是小狗那样四肢着地的趴下,股间的球囊在重力的作用下低垂着,完整地露出女性的部分来,伶悠一边熟练地爱抚着苹果似的球囊,一边舔舐着小希的女阴和后穴,就这样进行着忘我的爱抚,少年细弱的肉芽只是接触到小希饱胀的龟头就开始不停地漏出精液来,在小希的龟头和尿道口附近沾得到处都是,却反倒把小希的欲求大大地调动了起来;再加上持久周到的蛋蛋口交,小希很快就完全忍耐不住地射精了——这样悠远而绵长的高潮体验最终持续了数个小时,直到那天的夜幕完全降临,这精灵似的男孩才用双手扶住奇迹般地仍然挺翘着的女性肉茎对准自己正如菊蕾般轻轻颤动着的菊穴,缓缓地放松自己腰部直至将之整根没入自己的身体——而精巧的面容上还挂着浅浅的娇笑…
“您在洗漱吗,女士?”
啊啊…这可也太尴尬啦…
浴室的门扉被轻轻扣响所发出的声音,还有那句平静得几乎有些冷淡的女声将少女的意识从回忆中拉回现实的时候,小希的样子别提有多么局促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左手落在自己的的乳尖上抚弄,而右手正勉强环握着在水中颤动不止的坚挺肉棒;透过漂浮着的花瓣的色彩,小希能够看到原本清澈的浴水中有着丝絮般的液体正在逸散开来,颇为微妙的乳白色。
“我…正在洗浴;是的,我马上就好,请您稍等一会儿!”
一边这样回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拿取挂在架子上的浴巾。小希的面孔一下子就又涨得通红——想想都知道了呀!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只是回忆都会让自己发情起来吗?!
“好的,您不必急促——按照少爷的嘱咐,今天的服饰为您送来啦。”
仍然是那个清冷平静的女声,但是小希并没有做出更多的回答,只是从浴缸中站起身来,走进一旁的淋浴间中,打开花洒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身体冲洗干净——这当然包括刚刚的乳渍和精液的痕迹。她知道等待在门口的是谁:虽然说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但是伶悠自己终归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因此,除了自己已经见过的那位女管家之外,还是有四位女仆被雇佣来负责照顾他平时的日常起居。这几位女仆都是举止得体又容姿俊秀的好人儿,不过要说的话,可能问题就是她们都显得有些太冷静了一点呢…
小希这样暗自思衬着,关闭花洒,用浴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发丝上可见的水分也被尽可能的擦拭干净。然后却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甚至连内衣都没有准备…是呀,毕竟醒来的时候,自己就是赤身裸体着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呀?!
总不能…就这么直接走出去吧?小希只是稍微低下头去就看到了自己的肉棒,自从醒来就始终不曾平息下去,在氤氲着的蒸汽中微微颤动着,简直好像是在替自己的主人否定这个念头似的。
“那个…虽然很打扰,但是能请您先回避一下么?您瞧,我在洗浴的时候…没有准备换洗的衣物…”
从姑娘的唇中吐出的话音轻得像是几不可闻的微风,每送出一个字节她的面庞就愈发绯红一分。
“您不必担心,女士——少爷嘱咐过啦,今早由我来为您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