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外婆，都是他惯着我。”向凝晚对着顾衍律笑着，顾衍律不由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样子。
“外公，我爸定是安排了饭局，去顾园还是外头吃？”顾衍律问道。
“乏了，不过就是想来看看凝晚，目的已经达到了，这处倒也是安静，得几日空，便回去了，顾园不去也罢，顾园是顾荣生的，和我们可无关，去了也是惹人嫌。”莫博文言辞之间满是愁容。
与这大过年的气氛并不匹配，大抵是因为女儿早逝，女婿另娶，也不是很舒坦的一件事情。
面面相觑还不如不相见。
“外公，如果喜欢此处，便多住一些时日，阿律也会念及二老，至于吃饭，不如交给凝晚来操办，到时候看外公是否喜欢。”向凝晚卖弄玄虚。
莫博文点点头，“也好，你们也便回去罢了，我和你外婆休息一下，别打扰我们了。”
顾衍律执拗不过两个老人，便也答应了，与向凝晚返程。
一路上向凝晚脖子里围着手工围巾，若有所思，“我长得很像你母亲吗？”
“我说过并不像。”
“那你和我说说你母亲的样子吧？外公英俊，外婆又漂亮，母亲的容貌必然是极好的，出生在这样的书香世家，她应该也喜欢看书。”向凝晚自言自语地想象着。
顾衍律很少去回忆母亲，回忆过往，他的世界观里，就是向前看，“是，她博览群书，我父亲的书房里，都是她的书籍。”
“是吗，我以为是爸爸喜欢，原来是母亲喜欢，那么父亲还留着母亲的书，代表着父亲还念想着母亲……”向凝晚推测道。（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