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足够懒,韩若猪,不,若雪同学几乎是能逃的课全部逃,不能逃的课也想方设法逃,然后成天躺在**边吃零食边看韩剧边畅想自己也会遇见一个帅且宠爱自己一生的男友。而身为她唯一的“朋友”,替她上课点名时喊“到”的重任自然落在了我身上。我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并且心不甘情不愿,但最后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了,我想我不帮她就没人帮她,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因为逃课太多而被开除——是的,以前的我就是这么圣母——陶梦茹就不止一次委婉批评过我这样不但会害了她而且也会连累自己,我却根本听不进去,每次上课点名时都捏着嗓子替她喊“到”,加上我们学校的老师确实太不负责,就这样,一个多学期相安无事地过去了。对此,韩若雪对我不但没有半分感激,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人性之自私和愚蠢,由此可见一斑。
后来当学校突然响应上级要求,加强精神文明建设,重点对学生纪律进行检查并决定抓典型严惩以杀鸡儆猴时,我不但没将这个消息告知韩若雪,上课时也不再帮她喊“到”,系里成立专门小组调查她的出勤和生活作风时,我则将自己知道的如实招来,面对其他同学对她的一致发难,我更是没有半点维护。
很快,一纸勒令退学通知书被送到韩若雪的面前,正为韩国偶像剧感动得悲春伤秋的她吓得直接从**掉了下来,而当她明白了所有是非经过后,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冲到我面前咆哮着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再帮她,仿佛要开除她的不是学校而是我。
她身上的体臭熏得我差点晕厥。我努力站稳,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吧?”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那是过去,现在我反悔了不行吗?”
“那你应该早点儿告诉我,你不帮我,我自己就会去上课的,”她对我的指责不断升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亏我还把你当成我唯一的朋友。”
晕!这都什么逻辑啊?我决定不再和她掰扯:“抱歉,是你自作多情了,在我眼中,你什么都不是。”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很爽,可很快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卢一荻,在她心中,我估计就是这样的存在吧?我真是明白得太晚了,过去的我,原来是那么可笑又愚蠢。
说完后我摇摇头走了,丢下号啕大哭的韩若雪同学在身后破口大骂:“璐宛溪,你这个骗子,是你害了我。去死吧!”
“骗子”,呵呵,想不到这个词语竟然用在我身上,真有意思。看,我说得没错吧,你对别人好,根本换不回任何感谢,有一天你对她不好了,反而会招惹怨恨。
想到这里,我似乎真应该好好感谢鹿安,感谢卢一荻呢。没有他们对我的背叛和伤害,我现在还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天真得像只小白兔呢。
3
牛刀小试,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放学后,临时决定去逛街。
说起来,失恋后的这段日子,我把自己整个人都封闭了起来,拒绝一切来自外界的美好和快乐,现在想想,真是太不值得了——你不开心,世界就会为你低头吗?别人就会同情你也跟着难受吗?都不会的,你除了伤害自己,别的什么都得不到——这些道理是如此浅显,但当局者就是无法明了。
为了弥补“损失”,我决定好好讨好自己——先喝一杯最近爆火的网红奶茶,然后好好买几件漂亮衣服,如果时间允许,最好再看一场电影,恐怖片,刺激。
呀!我怎么这么开心,是不是表明我已经走出了失恋的阴霾?
我看有戏,从开始到现在,不过两个来月,还行。
我思忖着,且暗自欣喜,闭目凝神深呼吸,试图加强那种身心重获自由的感受,只是等睁开眼时惊愕地发现,自己竟鬼使神差般地来到了鹿安的奶茶店所在的那条街道。
仿佛那里有着无法抗拒的磁场,而我是义无反顾的磁铁。
为什么会这样?不都“走出来了吗”?我拔腿想逃,随后哑然失笑——有什么可逃的?这条街又不是他家开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能管得着?
哼哼!我可不再是从前的璐宛溪了,我都黑化了我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