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陶老大接我出狱。”杜皓东笑嘻嘻地打开了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陶乔没有说话,递给他几片绿油油的柚子叶。
“去去晦气。”
杜皓东一听就咧开了嘴笑出声:“你还信这个啊?”
“对了,陶律师,你都让我不用坐牢了,律师费该给多少?”
“不是不坐牢,是这三年你不犯事才可以不坐牢。”陶乔纠正,将车驶进了市里,“而且,我只是为还你一个人情,不是钱的事。”
“你欠了我什么人情?你该不会还记得高中时候你在公交车上被人……”
陶乔的眼风扫了过去,杜皓东立马闭了嘴。
“可能是你以为郑琛出轨然后为我抱不平的人情吧?”
“我靠,那群人嘴上都他妈不带把的?”
“杜皓东,车上带刀的习惯很不好,你以后得改了。”
“那怎么行?我可是大哥,车上都没把刀说出去多丢人?”
陶乔踩了离合器,等着红灯过去。
“你改,还是不改?”
“必须马上等会儿就改。”杜皓东举双手保证,“那你就为了还我这个人情?犯不着,我就是喝多了那晚你可别……”
“不是。”
陶乔干脆地打断了他。
“是为了还你高中时以为我只抽云烟的情,我想换个口味都不行,每次放学我去街边的杂货店只能买到那种烟,后来发现是你和老板说无论如何都要给我留着云烟。
“杜皓东,我是个很怕改变的人,如果外界没有极大的**或者变化促使我去改变,我就会一直按着老路子走,我每次都想鼓起勇气试试别的口味,老板总和我说,你的云烟还有呢。”
杜皓东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正当他觉得陶乔是不是在拐弯抹角骂他的时候,就又听到她的声音:“杜皓东,我想改名。”
“啊?”
“改成‘铜雀春深锁二乔’的二乔,你觉得怎么样,‘东风不与周郎便’的杜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