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甘绿不可置信地看着邬时遇,“一桌十个人,最少有三十桌,那就是三百个人,三百个人那就是六百个鸡蛋——不是吧,邬时遇,原来你是这么棒的二十四孝前男友。”
“数学挺好。”邬时遇笑了,“吃早餐了吗?”
“吃了。”甘绿有气无力地看了一眼衣柜旁的时针,“婚纱店经理给我带的牛奶和面包,折腾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早就消化了。”
“那走吧。”邬时遇牵住了甘绿的手。
“去哪里?”甘绿赖在原地,“就算出去再吃一顿,你也行行好让我换件衣服吧?”
“不用,我开了车,你想吃什么我打包上来。”
“那你送佛送到西,干脆送到这房里来。”甘绿皱眉,“今天我这么尴尬,你必须听我的。”
“以后可以,但今天不行。”邬时遇却在笑,“因为拍照必须得两个人。”
甘绿一愣,像是有人往她的心里撒了一把细密的跳跳糖。
她深吸了一口气,但还是没能压住那阵噼里啪啦,她小心翼翼地问邬时遇:“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邬时遇将甘绿的珍珠头纱轻轻地盖了下来,“就看你挺漂亮的,想捡回去当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