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捷南没什么反应,修长的手指将薄薄的卡片拿起,放在了桌边:“一点儿心意。”
“我不要你的施舍。”郁星一字一句。
“这个……陆组长,她是谁啊?”长发女孩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我是他女……”
“之前酒吧认识的一个女孩子。”陆捷南不急不缓地翻开了菜单。
郁星咬着下嘴唇,想反驳也没纰漏可找。
“那……要坐下来一块儿吃饭吗?”女孩儿笑得很甜,“我们刚一直在聊天,都没顾得上点菜。”
“好啊。”郁星扬起嘴角笑了笑。她知道这不识趣,但她就是要看到这个女孩儿尴尬又意外的样子。
“组长。”长发女孩儿明显想扳回一局,“我们刚刚聊到了物理力学中的……”
“算了吧。”陆捷南意兴阑珊,“别说了,有人听不懂。”
长发女孩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在心里已经想好了怎么就着陆捷南的话来嘲笑一下郁星,可她才笑到一半,就看到郁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笑什么笑?”
接着,郁星又将目标转向了正在喝水的陆捷南,她不清楚他的本意是单纯地说她听不懂,还是故意要让那个讨人厌的长发女孩儿来借题发挥地羞辱她。
总之,不管哪种,她都十分生气。
她媚眼一横:“你少看不起人了陆捷南,不就是物理……”
陆捷南将杯子放回了桌面上,苏打水在杯中轻轻地**着,他慢条斯理地回望着郁星,问她:“那你懂吗?”
“王八蛋。”郁星拿过陆捷南的刚刚喝过的杯子,摔了个粉碎。
然后郁星不由分说地就扯着陆捷南去了之前的酒店。
一进门郁星就狠狠地吻了上去,陆捷南将她推开:“你干什么?”
“你!”郁星越发不示弱,她漂亮的脸在幽暗的房间中,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陆捷南单手扯松了自己的领结,将郁星推到了墙上:“郁星,我今天就来教教你,有些话,女孩子不能乱说。”
他把郁星抱起来扔在**,一颗一颗解开她的纽扣,在整个身体埋下去之前,他听到郁星问他:“陆捷南,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陆捷南的手扣住了郁星的下巴和脸颊,喘气粗重:“郁星,难道就没有人告诉过你,在**的时候,不要问男人这种问题吗?”
郁星细长的小腿攀上了陆捷南精窄的腰身,她不依不饶。
“那如果我就是要问这种问题呢,你能把我怎么办?”
陆捷南将她的脸扭去一边,继续用牙齿啃噬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她太好看了,他看着总会心软,但陆捷南想,有的惩罚必不可少。他是用力的,他感受到了她吃痛的气息,和她挠在后背的酥痒。
最后他听到她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名字,她的眼泪从眼眶流出,没入了发丝。她轻声问,陆捷南,你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开始看不起我了?
郁星冲了个凉,身上仍旧套着陆捷南的衣服。
“陆捷南,你还回加州吗?”
“回。”陆捷南仍是老习惯,背对着她抽烟,“机票早就订好了,博导也给我推荐了好几个研究院。”
郁星点点头,将被子扯上来从头至脚地裹住自己,良久,她闷闷的声音传来:“那行,陆捷南。我们好聚好散。”
后续
登机前半小时,陆捷南收到了来自祁湛风的短信。
他说郁星怀孕了,但是她打算放弃这个孩子。
陆捷南大概蒙了有那么两分钟,才跑出机场赶到了医院。
“郁星,算你狠。”
郁星面色苍白,像是一张快要被水浸透的卫生纸。
“陆捷南我了,护士喊我的名字可我没敢进去。陆捷南,你还回加州吗?”
陆捷南盯着她:“郁星,你不讲道理,你拿孩子要挟我。”
郁星努力地笑了笑:“我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和你讲道理?”
陆捷南叹了口气,轻轻地将郁星揽在了怀里:“你知道吗,郁星。天上的星星,光是银河系,就有一千至四千亿颗的恒星,还有大量的星团、星云,可地上的星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