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吧,扣上就行。”郁星无所谓地在空中挥了挥手,但紧接着她换了一种很认真的口气,“对了,你觉得我是不是该减下肥?”
陆捷南没有告诉过郁星,他对她真正心动的瞬间,其实是在这时候。
乱糟糟的头发,完全素颜的脸,扣了一半的内衣,和她说话的语气。
“不用,现在就挺好。”
陆捷南将最后一个扣子替郁星扣好的时候,他皱了下眉,然后放轻了声音,喊了她一声:“郁星。”
“嗯,干吗?”她轻快地转过身来,发尾扫到了陆捷南的胳膊。
“如果我说我要和你在一起,你怎么想?”
“在一起?”郁星夸张地瞪大了双眼,这真的是太意外了,她甚至都没有发现陆捷南那句话中说的是要,而不是想。
“嗯。”陆捷南点点头,看起来竟有些事不关己。
“不是吧?”郁星下意识地想躲避掉陆捷南看过来的眼神,不是害羞,是她的本能在对她发出危险的警告。她昨晚就发现了的,陆捷南的眼睛会吞人,而且还是那种细嚼慢咽,一口一口,温柔地吞,“这睡了一晚你就要……”
“我只是问你怎么想,又没征询你的意见。”
陆捷南稍微用点儿力,就将郁星重新扯进了被子里。郁星没有防备,于是一抬眼就看见了昨晚她挠在陆捷南身上的印子。
郁星咬了咬下嘴唇,一个翻身就跨坐到了陆捷南身上。
她扬着下巴,十分不满:“你就用这种诚意,来跟我说你要和我在一起?”
陆捷南闷着嗓子笑了一下:“怎么这么凶——恃美扬威?”
接着,他的手自然而然地就握住了郁星纤细的脚踝,轻轻地掐了一下:“你想要我用什么诚意?嗯?”
“王八蛋。”
这是陆捷南第二次听到郁星这么骂人,不过他听出了其中的细微差别。
“我知道你是待在国内无聊。”郁星挣脱了陆捷南的掌控,跳下了床,昨晚她听陆捷南讲过,他接了一个在国内的课题,大概得耗上好几个月。
“正好最近有一个地中海追我追得勤,拿你挡挡也不错。”
“乐意效劳。”陆捷南的烟还剩一小半,他直接丢进了带着水的烟灰缸里,滋啦啦的声音听得郁星更烦躁了。
“不过你为什么不同意?”
“你没听见我说他地中海啊。”郁星翻看着衣柜和桌子,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声音听起来有一种错落的悠长,“美女当然只能和帅哥在一起……”
“该死。”郁星皱着眉,大概是耐心到了尽头,于是她很孩子气地跺了一下脚,“你有看到我昨晚上戴的那条项链吗?”
陆捷南其实是没有印象的,但他还是佯装思索了一下:“怎么,祁湛风送的?”
果然。
郁星的脸色,变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曾经有研究证明过,打哈欠是会传染的。陆捷南此刻选择不再看郁星,是因为他觉得可能不止哈欠能传染,烦躁说不定也可以。
“我再给你买两条。”
“不一样。”
尽管知道没必要,巷子口三十五块钱一条的项链而已,可郁星还是止不住地有些沮丧:“算了,反正都锈了。”
“喂——你叫什么啊?”郁星穿戴整齐,靠在门边上准备走了。
“陆捷南。”
“成,陆捷南。”郁星看着**的人,笑了一下,“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不过仅限于你在国内这几个月,并且……”
郁星像只猫咪一样眯了眯眼睛:“并且你不准再碰我。”
“小姐,长得好看也不能不讲道理。”陆捷南的指尖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裸地问郁星,“昨晚是谁先碰谁?”
“我长得好看为什么还要和你讲道理?”郁星不甘示弱,“你不愿意就拉倒。”
陆捷南顿了顿:“好,我都依你。”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