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唱得很难听吧?”
郁星一点儿也不别扭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你知道的,女人只要长得漂亮,就是很大程度上的成功了,所以郁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陆捷南对她的服务。
“还好。”陆捷南实话实说,“我听过原唱,至少在我听来——是差不多的。”
“咦?这么冷门的歌,你居然都听过?”
陆捷南几乎是凝视着郁星的脸,他想,这世界上一定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和面前这个女人一样,连惊讶的表情都做得风情**漾。
“我导师很喜欢王祖贤,说她是人间尤物。这首歌,他放了两个学期。”
郁星顺手将杯子搁在了来回穿梭的应侍生的托盘上,挑眉看着站在阴影处的陆捷南:“长得好看的,果然都是学生哪。”
接着她又往前走了小半步,脸轻轻地擦过了陆捷南的鼻尖,然后陆捷南就闻到了一股带着酒精的脂粉味。
“学生来酒吧,你当心被记过哦。”
陆捷南一笑,他不得不承受他有点儿享受。
就像女人喜欢男人点到即止的荤腥一样,男人也欣赏女人恰到好处的轻佻。
“我是成年人,再说我学校在美国加州,远得很。”
“哦?”郁星眨了眨眼睛,“留学生哦,你学什么的?”
陆捷南发誓,他绝对不是盲从漂亮女孩儿都不会念书这个说法,只是他自己都觉得他的专业,的确有些脱离一般人的正常生活了。
于是他想了想,把他脑海中那些天文物理的专业名词,都概括成了一句话:“嗯——我是研究天上星星的。”
“哦?”郁星似是来了兴趣。
她踮起脚,手腕揽住了陆捷南的脖子:“天上的星星太远啦。不如今晚……你就研究研究我这颗地上的星星?”
“嗯?”陆捷南的手,轻轻地回握住了郁星纤细的腰。
“哈哈哈,痒……你松手!”郁星怕痒,咯吱咯吱笑的时候,温热甜腻的气息全喷在了陆捷南怀里。
她慢慢地止住笑声抬起了头,认真地盯着陆捷南黑如曜石的眼睛。
“我叫郁星,星星的星。”
陆捷南的心,就是在那一刻变得又潮又湿。
二
郁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了。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她想,昨晚一定是太累了没有调整好最后入睡的姿势,不然现在她的左胳膊也不会一直发胀地酸疼。
她拢了拢长发,回头看了眼还在沉睡中的陆捷南。
算了,看在你帅的份上,不计较。
不过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别人不计较,因为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捷南看过来的眼光……嗯,怎么说,就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太划算的商品。
“被水声吵醒的?”郁星穿着的是陆捷南昨晚的衬衫,她刚刚冲了个凉,身子没有怎么擦干,“我刚刚去洗澡的时候你还没醒哪。”
“你跟任何人都这么自来熟?”陆捷南只扫了郁星一眼就重新回到了被窝里,说实话,倒时差对他来说,比做实验还痛苦。
“我们都睡过了哎,这还不算熟?”郁星挑眉,话说得没脸没皮,反正她长得漂亮,有什么好怕的。
“我只是以为醒过来之后,你就不在了。”
“可我没带口红啊,带了也舍不得往镜子上写字啊。”郁星很无辜,“好看的口红贵着呢。”
陆捷南没有说话,表情却明显地柔和了几分,他翻了个身,将脸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良久,他才问:“你为什么没走?”
“唉……”郁星很无奈地叹了口气。
“书读得多的人都这么烦吗?”郁星跳着脚去门口捡回了自己倒在一边的高跟鞋,“第一我睡过头了,第二是我突然想起我家里的热水器还没修好,没热水。”
郁星重新坐回了**,**上身在床头的衣服堆里找内衣,陆捷南沉默地和她的背影对视着,那些没有被她头发挡住的皮肤,隐隐地散发着倦怠的情欲。
“找到啦。”郁星回过头,示意陆捷南再往前挪一点,“那个,你帮我扣下内衣扣子,我自己老是扣不对。”
陆捷南感觉得到,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郁星的时候,她小小地颤抖了一下。
“扣第几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