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也受她影响,开始认真地跟随那个女鬼回忆起她伤心的往事,但实在是无聊又矫情,我坚持了大概三分钟,倦意就开始吞噬我的脑袋。
“向晚?”迷迷糊糊中,我听见陶桃桃在叫我。
“嗯?”太困了,我懒得睁开眼睛,反正她长什么样我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你现在很困?”——明知故问,这个问题不提供答案。
“那我做个实验?”她又问。
“什么……”我话没有说完,就感觉嘴唇上被什么东西极快地摩擦了一下,很软,是热的,还有点儿香。
于是,我睁开眼睛,看着陶桃桃故作正经的侧脸,问:“你刚刚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她不太自在地咬了咬下嘴唇,“就是做个实验。”
“那结果如何?”我将撑头的手垂下来,身体的重心开始往陶桃桃所在的方向靠。
“跟我想象中差不多,”陶桃桃也不甘示弱,直接将脸凑到了我脸跟前,“你很对劲……不对,你是最对劲……也不对,反正,和你靠得很近很近我也不会心里发毛然后想推开。”
陶桃桃看起来很认真,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哪怕我现在看的就是鬼片。”
小破篮子又晃晃悠悠地吊在了我的窗前,我捞了一把,里面是一张字条。
——射手座今日适宜看电影并且向对方表白,而金牛座今日适宜接受一段恋情的产生。
“说得对。”我朝楼上喊了一声。
——可是还说了射手座和金牛座的相配指数只有百分之四十,是不甚乐观的一对。
“你也差不多是个大学生了,能不能好好读书不要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皱着眉,一边找笔,一边将陶桃桃给的那张字条整个翻转了一面,然后我一笔一画、仔仔细细地写着:我就觉得我们俩天生一对。从我八个月开始,我就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