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里,玛丽萝丝的下半身十分敏捷,那双长腿矫健有力却没有肌肉感,他以前差点被夹到窒息,好在自己用舌头舔弄她的小穴以巧劲化解了力道。
这是唯一的最优解,不单单要用舌头化解夹击,必须要用手抱住腰,不让她有哪怕一丝挣脱的机会,舌头也要锻炼起来,做到耐力与灵活兼得,以此让她快速达到高潮。
那双腿是他最大的敌人,不光要躲避,有些时候要硬抗下来,虽然长得很好看又很修长,但受了那股狠劲之后最好还是不要再去憧憬了吧。他还在想着什么,但下身急促传来一阵想要射精的感觉,他急忙放下手中的内裤,长时间的吸闻让他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腥臊味,这并不意外,相反,这个味道才是他濒临破防的导火索。
“啧——”
一定得忍耐下去,到时候被骑脸可不是淡淡的腥臊味了,来自真实肉穴所分泌出来的气味是十分浓郁的,若能察觉出的弱点必然要加以注意,绝对不能留下破绽。
他强行将欲望压下去并强制让休息时间缩短至一分钟,决斗时间是没有什么休息可说,只有无时无刻的肉体纠缠,分开哪怕一秒都可以说是奢望。他凝神静息,睁开眼去打量自己的下身,经过一次寸止训练后,它已经变成深紫色,连带着肥大的龟头也同时染上深色,暴露出的血管在皮下凸起,狰狞的缠绕着他的棒身。
它在轻轻的打着颤,透明液体从顶端流出,顺着他的勾冠而慢慢留下,夹杂在其中的还有尚未憋回去而堪堪滤出的精液,虽不是完全体,但也有明显的浓白色。他叹了口气,并不打算急于求成,而是暂缓一下训练的进程,耐力只是在决斗之前的一环,还有体能等等,不能用刺激来搞垮自己的其他机能,包括射精。
被自己的喘息而染上湿润的白色布料在半空中蒸出点点热气,他安静看了几秒,随后将布料裹住龟头开始撸动,进行着最后冲刺,脑海里浮现出龟头挤开小阴唇的画面,然后是猛的整根插入,侵犯着黏膜,最后直直的戳在宫口上,玛丽萝丝会眼神迷离的叫出声来,然后收紧穴腔包裹住他,两人互相扶持着达到高潮,他会把她灌满,一次又一次。
在沉闷的低吼声中,他以脑海里中出玛丽萝丝的画面为媒介,狠狠的射了出来,浓郁腥臭的精液染湿了内裤,将那贴合保护于穴口处的布料尽数污染。视线伴随着射精的快感而暂时远离了生理感知,他坐着休息了许久才幽幽回神,手掌都湿了个透彻。
低头看去,那内裤已经被精液全部染湿,显然没能好好的接下自己的量,射精后他陷入了一阵不应期,简单收拾后他起身穿好裤子,把湿漉漉的内裤带到楼下的洗衣篓里。
玛丽萝丝在用什么方式锻炼他不知道,不过看着那置放与书包和床头柜里的跳蛋和假阳具,也多多少少有了点概念,他想着自家妹妹在上课时,把假阳具固定在板凳上,先用跳蛋塞进小穴里,再坐到假阳具上。
那个画面很淫糜,跳蛋卡在宫口上随着档位提高或者奖励而不断震颤,而假阳具则撑开兼摩擦黏膜,的确是一种优质的训练方法,不过也仅仅是猜测。
一天天过去,很快便是一年后,在玛丽萝丝十七岁生日时,他看着身穿情趣护士服的玛丽萝丝,差点没忍住扑上去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大干一场,然后狠狠的射满那淫乱的子宫。好在顾及大局,他堪堪忍了下来,但把玛丽萝丝给逗乐了,这孩子穿着衣着暴露的衣服一个劲在他身边晃悠,除了解衣自己上手以外,其他的撩拨方法几乎全用上了。
看着自己哥哥那憋屈又隐忍的表情,玛丽萝丝坐在椅子上笑得不行,最后好心的朝他张开双腿,将自己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露出来,用手去掰开,让粉嫩的小阴唇和穴肉暴露在空气中,让其随着呼吸而一张一合。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这憋屈样,今天我十七岁生日,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就允许你和我做一次吧,不准贪心哦——要不然就直接算你输了~到时候你只能算我炮友。”
“这么说我应该感谢你咯?”
“那是当然,还不快感谢你家妹妹的贴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