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心从衣服内袋中摸出了那张黑色的卡片,端详起来。鉴于之前曾有过袋子破裂的危险性,尽管并无损失,浊心还是选择了将储存形式换做眼前这种厚厚的卡片的方法。这样的话即便以后独自一人欣赏收藏的时候,玩牌也比玩源石结晶更不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
他将卡片甩到了床上,在脱手的一刻卡片便开始在空气中“溶解”,化作逐渐成型的黑雾。不多时,霍尔海雅就浑身瘫软,静静地躺在了酒店软绵绵的大床上。微合的眼睑下失神的翠绿双目略带倦意,好像昨晚的一通折磨已经耗费了早已死去的她太多的精力。可是浊心并不这么认为,他抓住霍尔海雅的衣领将她拖了起来,顺手抓过那股黑色的尼龙绳就缠在了霍尔海雅的脖子上。
看着被绳子缠住脖子的霍尔海雅,浊心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另一端绳子绕过固定在天花板上的钩子,将她吊悬在了空中。冰凉的手脚在空中微微摆动,灰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亮眼,而那条粗大的尾巴则拖到了地上。原本就是酒店的情趣房,所以这里早就备有一些基础的设备了。可看着眼前的美尸,浊心从抽屉里拿出的并不是什么情趣道具,而是一副拳击手套。某种意义上这也是酒店提供的情趣体验的一部分,所以手套前段并不是用硬海绵而是特别塞入了产自本地的柔软棉花。但对于浊心来说,他选择这个只是不想破坏尸体,也不想损伤自己的手罢了。
稍微拉伸了一下肌肉后,浊心一记直拳挥在了霍尔海雅的脸上。许久以来的怨气终于得到了爆发,在雇佣兵纷飞的银色短发中,浊心似乎回到了过去。毕竟之前眼前的这个女人也用同样的方式折磨过自己,那次在哥伦比亚的旅途简直就是一段彻底的梦魇。明明只是去莱茵生命”合理收购“一具尸体,结果半路却被拖进了一间仓库折磨的半死不活才逃出来。回到现实,霍尔海雅的脸蛋被这样痛击之后,狠狠地向后仰去,原本梳理好的头发也飞散在空中,而那对鲜亮的饰羽也在灯光下闪亮着。黑色的尼龙绳被绷紧接着又反弹回来,几乎让霍尔海雅那冰冷的额头直击浊心的面门。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蛋,这与生前那保持优雅的哥伦比亚第一雇佣兵的气质截然不同。
很快,第二拳击中了霍尔海雅那柔软的腹部。全力一击带来的威力使得胸部都上下颤抖起来。那条尾巴本来要被顺势带离地面,可浊心踩住了尾巴尖从而借助身体以及绳子的弹性反弹回来,又接上了浊心的第三拳。不久之后,霍尔海雅的衣服逐渐开始变得皱皱巴巴,不少地方已经有撕裂的痕迹,而那双大腿上的黑丝也因为尖锐的指甲不受控制的挥舞,被划出了几个破洞,露出丰腴的肌肤。浊心也在狠狠地泄愤后感到了疲惫,坐在地上喘着气,任由霍尔海雅悬吊在空中继续摇摆着。
也许是因为结打的不够紧实,或者这一系列操作早已超过原本尼龙绳的设计限度,在最后摇晃了几下后,霍尔海雅的尸体突然重重摔到了地面上,像个摔坏的木偶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在地板上。巨大的声响将浊心吓了一跳,也让他再度审视起眼前这局尸体来。他抓住霍尔海雅的脚踝,将冰凉的黎博利女人拖进了自己的臂怀中。披头散发的霍尔海雅此刻终于褪去了生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妖艳,像一个无助的小姑娘一样瘫软在浊心怀抱里。联想到之前她在自己面前的飞扬跋扈,浊心又气又恼的揪住了雇佣兵的脸皮,狠狠的往外拉去。而霍尔海雅的樱桃小嘴也在这样的蛮力下变形,露出洁白的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