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用力的拍在霍尔海雅的黑丝大腿上,清脆的拍击声如当头喝棒,让不少人回过神来。他们似乎对于后续的展示兴趣不大,而是低头焦急的在联系着谁一样。浊心稍微看了一眼,军方的代表和莱茵的代表好像都十分着急的样子,都是歪着领子红着脸蛋,不知道是因为任务完不成无法交差的焦急还是被方才丑态毕露的样子所感到的羞愧。
而台上的主持人则自顾自的抚摸起了霍尔海雅的大腿,细腻的黑丝在他的手套抚摸下显得格外光亮和顺滑,那些脂肪也让主持人的手稍微陷下去了一点,引发无限遐想。随着双腿被慢慢分开,两腿之间的那块绝对领域也若隐若现。即便是穿着厚厚的黑丝,台上也和观众席有一定距离,每个人还是伸长了脖子想要窥见那隐匿在阴影中的内裤。主持人也适时的将霍尔海雅的双腿合拢,引来一片哀怨与叹息。
紧接着,主持人没有理会台下已经急不可耐的出价声,而是半跪下来握住了霍尔海雅的脚踝。随着黑色的尖头高跟鞋从脚上滑落,霍尔海雅那小巧的脚丫被黑丝包裹着,出现在众人眼前。隔着那层黑丝,依稀可以辨认出每一根脚趾甲都涂上了和手指甲一样的浅灰色,引诱着每一位贵宾想要上前舔舐一番。主持人将霍尔海雅的小腿高高抬起,洁白的手指从足弓一直划到大腿根部,顺畅的仿佛没有任何阻力。直到最后,他才托起了那条粗大的鳞片密布的尾巴,看着台下如树林般高高举起的竞拍牌。
“五千万——六千万——七千五百万——八千万——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
价格愈发离谱,但是现在很难说清楚那些举着牌子的人还残留有多少理智。为了一具尸体,已经有人开始在观众席大打出手,更不用说那些开始疯狂联系一切可以利用的财路来和这已经是巨款的八千万相抗衡。军方的人拉低了自己的帽檐,依旧能看见脸上那抽搐的肌肉。莱茵的那个矮胖绅士已经顾不得掩藏自己的身份,在电话里利用莱茵的身份正在威胁对面再贷款一点来凑齐最后的那点份额。眼看着霍尔海雅再度被装入了玻璃箱内,一切都要尘埃落定时,有人再度举起了牌子。
“九千万——”
全场寂静,那几对恼羞成怒扭打在一起的也揪着对面的衣领呆愣在原地。九千万,只是为了一具尸体,即便霍尔海雅的身份再怎么特殊,在场的也不敢想象这个数字。而安然报出这个数字的人,正在慢慢的往一侧的会谈室走去,就仿佛这九千万只不过是他见过的万千资产中的零头罢了。
很快,主持人敲定了这份价格。霍尔海雅的尸身被运往了后台进行打包,而那位已九千万成交的贵宾也移步侧室进行进一步的商谈。拍卖会就这样结束了,但是每个人似乎还并不急着离开,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着。有的人似乎还心有不甘,徘徊在舞台周围,希冀能找到什么可以带回去的例如霍尔海雅的头发之类的东西。
忽然,头顶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全部熄灭。黑暗中满是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凌乱的脚步声,可在有一定夜视功能的浊心眼里,他看到的是两个模糊的人影接连摸进了侧室的,但他没有声张。很快,备用电源启动,此刻的侧室门却被粗暴的装开,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抱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包裹闯了出来,三两下就消失在后台的黑暗中。浊心不慌不忙的看着一众保安追了上去,随即也跟着他们走向了后台。
侧室中,先前拍下霍尔海雅的买家明显有点不耐烦了,眼前的现金堆叠的如同小山一样,可是旁边的空纸箱中的“藏品”刚刚在他面前被眼睁睁的抢走,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验证霍尔海雅的细节就被他人染指。就在他不耐烦的在侧室中来回踱步的时候,一个人影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