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鼓胀得最厉害的,莫过于跪在地上的川岛。他虽然头低着,一双贼眼睛却从始至终都向上瞥着,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见杏的裙底。尽管光线昏暗,但杏丰盈的大腿根部还是被他尽收眼底。那丰满的白嫩腿肉上方,蓝白条纹的内裤紧紧包裹住少女的禁区,却又让川岛更加想入非非,下身的鸡巴已经顶在他肥大的肚腩上许久,龟头上传来的射精感让他难受得满头大汗。
“我原谅你们了,起来吧,走开别来烦我们就是了!”
杏发号施令一般地接受了川岛的道歉,甚至笑着让混混们离开,但那群混混又怎么敢在这时候起身,唯恐勃起的样子被杏或是朋也看到,免不了一顿胖揍。
杏也正奇怪为什么混混们还不离开,眉头一皱,便是不怒自威。
正僵持着,从混混群中最后慢悠悠地走出一个胖子,杏一眼就认出是这群人的头头——山口。那人只比川岛高上几公分,却肥得像是个木桶,脸也比川岛长得更加丑陋。一双死鱼眼下是扁平的塌鼻子,鼻翼肥大,和下面蛤蟆一样大开的嘴连在一起,嘴唇是酱油一般的棕红,里面一口大黄牙显然是个老烟枪。
只见他踱步到杏面前,从身后拿出一个红色的保温杯,表面沾满了他油叽叽的肥手上流出的汗水,反射着黏腻的光芒。
抢在杏发问前,山口先解释道。
“藤林大姐,这是您之前掉的保温杯还给您。”说着,山口便不由分说地把黏答答的杯子塞进杏干净白嫩的手中,“小弟们还特地给您泡了一杯茶请您喝。”
杏皱着双眉盯着手中的杯子,一副恶心的样子,便想推脱自己的茶水还没喝完之后再喝。山口却似乎看穿了杏的所想,只是慢悠悠地说道。
“藤林大姐要是不想喝,咱们这群人就跪在这儿不走了。这是咱们的规矩,道歉给别人泡茶,大姐要是不想喝,那就是还没原谅咱们呢?”
杏听着山口的胡说八道,几乎又要发飙,但转身又看到被吓得一动不敢动的椋和一脸无奈的朋也,略微纠结,还是用手扭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即便她约莫猜到,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液体。
果然,不出她所料,瓶子一拧开,便迸发出一股恶心的味道,就像是馊掉的饭菜又在太阳下面暴晒了三天,热腾腾的扑出白色的雾气,难以言说的酸臭味随之直冲杏的琼鼻。恶臭强暴地顶上杏的脑门,反胃感也已然冲到她的喉咙口,不要说喝,连闻杏都不想多闻一秒。
只是杏身后的朋也和椋,似乎处于上风口,对这味道是一无所知,或者只是以为是某个混混几天没洗澡散发的恶臭。他们看见的,是杏强忍想要呕吐的冲动,屏住呼吸喝下了一口这橙黄色的液体。
橙黄色的水柱从杯子里流出,杏不自觉地伸出粉嫩的舌头,熟练地卷起舌尖,将带着腥臭的水柱卷入口中,一整套动作,活脱像是给人在做口交。只是杏却并不自知,因为她的注意力全然被拉扯到舌尖,那液体刚刚接触舌苔,苦味酸味辣味臭味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混杂到每个味觉感受器上一并爆发,恶心得杏几乎一口把这玩意儿吐了出去。
那液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简直就像是排泄物一样。事实上,杏也知道,这液体多半就是眼前这群混账的尿液之类的。但她为了妹妹和朋也,竟用意志力克服了生理的反应,硬生生将嘴里这口液体咽了下去,甚至回头给另外两人挤出一个微笑,只是两人没注意到她的嘴角挂着液体还微微泛着黄光。
“还不够呢!藤林大姐,要喝完才行,才显得诚意足够!”
山口显然是早有预谋,他的话一出口,身后的混混们也开始哄闹起来,“喝完,喝完”的噪音环绕着杏,让她的脑袋都疼了起来。
此刻杏的星眼里,有哀怨,有愤怒,她转身看了看朋也和椋,多么希望身后的二人能读懂自己的眼神。椋依然是不言不语地坐着,一双眼睛求助似的盯着杏,而朋也似乎完全没有搞清楚杏的处境,朝她笑了笑,甚至竖了个大拇指。
杏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