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椋却机敏地注意到杏那张俊秀的脸上挂满晶莹的香汗,以至于刘海上都黏黏糊糊,而上装解开了最下面的几粒纽扣,露出了里面深蓝色的内衬,白色的过膝长袜则是凌乱地聚在膝盖下面,露出了白嫩的小腿肌肤,甚至袜子边缘硬邦邦地像是沾了什么污渍,散发着微微的异味。
“姐姐…你不是又去跟人…打架…了吧?”
椋走近杏的身边,一边给她把纽扣扣好,一边低声问道。只是不知为何,“打架”二字被她拖了长音。
面对椋的关心,杏的一双星眼却迷离起来,宁可看向别的方向,也拒绝和椋有任何视线上的交集。杏装模作样地歪过头,两只嫩手紧张地搓着,手心的嫩肉都发红了,脸上也泛起阵阵红晕,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说不出事实也回答不了椋的疑问。
“杏啊,你恐怕又是驾车撞人逃逸了吧?”
这次发话的是朋也。他一边帮忙把木篮子从车上搬到野餐垫上,一边还不忘记调侃杏两句。
“没…没有…你别凭空污人清白!”杏辩解着,那张小脸却红得更为厉害,紫色的双眸瞪着朋也的后背,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我就是来的路上…太急了…不小心开过一个臭水沟罢了…衣服…衣服弄脏了!”
说完,杏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这样子就能把所有的脏东西都赶走。
“好了好了,都这个点了,不如好好休息会儿。来喝杯茶吧!”
朋也竟然已经把木篮子的食物饮料通通整齐地摆放在野餐垫上,他现在正作者,准备从杏的那个红色保温杯里给所有人倒一杯茶。
“不…不行!”
杏的脸色忽然有慌张起来,一把扑上前去,也不顾自己的酥胸一下子顶在朋也盘坐的膝盖上。杏软绵绵的胸口撞在硬邦邦地膝盖上,浑圆的乳球被挤压得变了形,就像是没穿胸罩似的,让朋也都愣了一下,杏便趁机硬生生将保温杯从朋也手里抢了过来。这莫名的举动,让朋也也困惑不解,便皱起一边眉头盯着杏,等待她的解释。
“啊…啊啊啊…这杯是…最后…赏花…再喝的…特别饮品…对…赏花之后再喝…”
说着杏赶紧旋紧了保温杯的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木篮子中,然后又变魔术般从木篮子里掏出另一个银色杯子,接着拧开盖子,给所有人倒了一杯茶。
朋也虽然觉得奇怪,但想到杏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何况这食物饮品也都是杏准备的,便没有多言,只是和椋一同尝了一口杏泡的茶。
清爽的绿茶,呼呼地冒着热气。
入口微微发苦,细品则是芬芳,回味甚是甘甜,和春日这番山清水秀甚是契合。
“哇,好喝!”
朋也忍不住称赞,刚刚的特制饮料的事情便被抛之脑后。杏听见朋也的话后,脸上的焦虑和紧张也是一扫而空,一双眼睛眯着,甜甜地笑了起来。
“既然朋也君喜欢喝,那就请把我的那杯也拿去享用吧。我喝自己的茶水就是了。”
椋突然发话,没等朋也回答,她就把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倒进朋也的杯中,随后从自己书包里掏出一个和杏的红色保温杯一模一样的杯子,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她的茶不似杏泡的那般清澈,而是微微浑浊,甚至有些异样的粘稠。
只是杏和朋也都没有注意到,他俩正悠悠地品着自己杯中的茶水,享受着春风宜人,樱花盛放的美景。
“真是极乐啊。”
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这样的一句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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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春日的景色,万物初开,生机勃勃,而夏日之盛放,秋日之丰收,冬日之凋零,其实也各有自己的风韵。
但为何人们总是在春意盎然的时候选择踏青郊游呢?
恐怕,只是因为那颗“惜春”的心吧。
春天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却又像世间一切瑰丽的事物一样,惹得天公妒,因而其保质期往往更短,也更令人珍惜那白驹过隙的刹那绚烂。
而朋也和藤林姐妹今日的赏花计划,也同样是难逃一系列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