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大队长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个开关,从外面进来两个警察。刑警大队长吩咐,今天的审讯到此为止,将马超送到看守所收押。刑警队长看看黄海波,试探地问道:“黄队,你还有什么指示吗?”黄海波屈尊来到审讯室,一定是对这个小警察感兴趣,刑警大队长不知道黄海波是不是还有保留节目。
黄海波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心不在焉地说道:“先这样吧,直接送看守所,我自有安排。”看守所和拘留所的头头,都是黄海波一手提拔起来的,想让他们给马超一点特殊照顾,只需要一个电话。
昨天晚上,接到沙强老婆的求救电话以后,黄海波马上给派出所的心腹下达命令,让他们想办法把小混混除掉。看守所长连夜立即感到监舍,指示手下秘密将小混混提出来,一顿暴打,直到还剩下一口气,勉强活到了医院里。
此时的黄支队长有点jīng虫上脑,只盼着时间过的快点,没有心思想着怎么对付马超。沙强团伙被释放之后,为了庆祝胜利,也是给政fǔ示威,今天晚上要举行一个大型烟花晚会,临时抓了几个小明星到现场助阵。
沙强的老婆亲自给黄海波打电话,感谢黄队长出手相救。小娘们诡秘地告诉黄海波,为了答谢黄队长的大恩,他们用重金请来了一位刚出道的歌手,让这位小美人陪着黄队长良宵一度。
黄海波在电视上见过这位歌手的形象,不但长的狐媚风ā,更是大波蜂腰,非常符合黄海波的胃口。原本只能在电视上过过眼瘾的小明星,马上就要成了身下的尤物,黄海波禁不住有些飘飘然。
美人马上就要到手,黄海波的心情不错,本来和这个小警察也没有什么仇怨,懒得再费心思琢磨着整人。这么一个小警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只不过运气不好,成了一个替死鬼。扒掉警服,再按一个刑讯bī供致人死亡的罪名,就够倒霉了。 如果不是应付严明关照的差事,黄海波根本不会到审讯室这种地方来。
东方市看守所在市区南郊,离公安局有三十几公里的路程,和东方市拘留所隔着一条公路相对。马超预测的不错,凭着他的警察身份,刑警在看守所办完相关手续之后,看守所的警察果然给了他特殊待遇,直接把他关进了一个单间。
进了冰冷湿的牢房,马超禁不住摇头苦笑。老大料事如神,今天是不是有点失算,到了这个地方,连个人影看不见,还谈什么卧底?公安局的两位头头,今天还比较客气,下一次过堂的时候,恐怕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如果他们认定是自己刑讯bī致人死亡,恐怕自己要先尝尝刑讯bī供的滋味了!
牢房里虽然湿,好在没人打搅,更没有牢头狱霸找茬,难得清静。昨天一个晚上,马超带着他的警组马不停蹄地逮人、审讯,一直连轴转,根本没有合一下眼皮。白天里被小混混离奇死亡一闹,更是jīng神高度紧张,一点困意也没有。现在猛然安静下来,马超再也支持不住,倒在臭烘烘的被窝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马超睡得正香,随着牢房大咣铛”一声响,进来三个警察,为首的一位肩膀上扛着两杠两花的二级警督,正是东方市看书所所长王建。后面跟着的两位是王所长的两个打手,都是三级警司。
马超虽然困得厉害,多年习武养成的习惯,还是异常的机警。听见响声,马超已经醒了过来,借着院子里微弱的灯光,看清进来的是三位警察,其中第一位就是看守所所长王建,昨天刚刚打过jiā道。马超心里顿时一动,还是老大果然了事如神!这个卧底的工作还是早点结束为好,真要尝尝刑讯bī供,那可是现揍不赊。
身为警察,马超对看守所的职能还比较清楚,他们只是负责看押,并没有提审的权利。三位同行在这个时候进来,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马超又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等着他们有什么表演。
王建用强光手电在马超脸上照了一下,冷冷地笑道:“靠,这小子还挺沉得住气,在这里还睡得这么香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