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照片,将手放在胯下动作了起来。
一次,两次,三次...下方的墙面很快就被白灼浸湿。
短暂的释放过后,神宫寺恢复了冷静,他开始重新复盘了整个诱拐计划。
他对学生们感到有些失望,他们现在所做“霸凌”仅仅只是孤立罢了,而这并不会让凛感到绝望。但指教数十载的经历让他清楚的明白这群孩子心中藏匿的“恶意”,所以他还需要一些更加强烈的催化剂才行。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之人,不论其是好人还是坏人。
原本只是一次临时起意的家访,神宫寺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景象——自己的“老熟人”独自驾车停在了雨宫家门口,然后下车按响了门铃走了进去。
神宫寺用手机录下了眼前的画面。他有种预感,这能为自己派上用场。
男人名叫姬川枫,是自己的中学同学,同时也是本地最大财阀姬川集团的董事长,自己就任的高中亦是其出资建设的。
其独生女姬川美月正就读于神宫寺的班级。她在学校自然也是赫赫有名,校长特意在会议上提醒全体老师要对其多加关照。
美月本人并不像其他有钱有势人家的孩子那样蛮横无理,她待人十分礼貌,成绩也在班级名列前茅,除了有些爱钻牛角尖之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足之处。
她日常通勤都有专门的司机开豪车接送,父亲偶尔也会肚子来接她放学。每每此时,她都会露出在班里从未展现过的稚气微笑。
这种孩子,比起同龄人更容易对长辈产生好感。但对之前神宫寺来说,美月不过和其他学生一样,都是浸泡在糖水中长大的平庸的存在,不愿多看一眼。
可现在情况却完全不同了,他能感受到那股隐藏在平静湖水之下涌动的暗流。
原本神宫寺的身份就是班主任,他更是熟练的故技重施,很快和美月熟悉了起来。
美月在其推荐下担任起了风纪委员的职位。除了日协助护校园秩序以外,为了不辜负班主任的期待,美月每天都会抽空向他“汇报”工作。
“神宫寺老师,今天我从惠美那家伙的抽屉里发现并没收了一个卷发棒。”
想必是经常接触不良学生的缘故,美月的谈吐产生了未免的变化。
而察觉到这点神宫寺并没有指出“那家伙”这一用词的不妥之处,而是伸出手搭在了美月的肩膀上。
“你就和老师想象的一样优秀,能胜任这个工作。”
得到了老师夸奖的美月显得十分开心,丝毫没有在意到对方举止。
“美月,你知道学校为什么不让学生将卷发棒带来学校吗?”神宫寺突然问道。
美月有些疑惑,“是因为不喜欢学生烫发型吗?”
“那其实只是很小一部分原因。美月你知道吗,曾经有个顽皮的学生将卷发棒贴在同学的身上,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很重的烫伤。”
“好过分,”美月一只手捂住嘴巴,“这件事没有人管吗?”
“我自然给与了他处分,但这点惩罚显然不足以让他改正,最后学校只能无奈将其开除,可是,那个烫伤却在那个女生身上留下了无法消除的伤疤。”
语毕,神宫寺叹息了一声,将放在美月肩头的手收回。
“不,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力所不及的缘故,如果我当时更多的人都重视这件事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美月安慰道:“神宫寺老师你不必感到自责,全都是那家伙自己的错。”
忽然,神宫寺突然双手抚额,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美月,对不起。”
美月被神宫寺的样子吓了一跳,“老、老师,你怎么了?”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美月你应该对你家对于学校而言的分量有所自知对吧?”
少女微微点了点头。
“我人微言轻,本不应该将此事告知于你。但如果我不说,又害怕你也重蹈当年的覆辙。”
美月明白了其顾虑,保证绝对不会将老师透露出去。
神宫寺缓缓掏出手机播放了先前录下的录像。在短短十几秒画面之间,美月的脸上的情绪经历了数次变化。
神宫寺观察这美月的表情,疑惑,震惊,悲伤,悲伤。
少女定是联系起之前在班级中散播的谣言,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男人露出了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随着播放完毕,办公室中陷入了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