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间上来看,美月似乎是从是从半年前开始发表这种自拍的。没有看到凛的照片,我从心底松了一口气。
但我不明白她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直到我不小心点开了那99+的图标。
私信来的大部分都是心怀不轨之人,其中也不乏本地居民,在认出拍摄地是小町后用各种理由搭讪。
对于这部分人美月不仅没有无视,反而同意其约见的请求。只是要求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见面,时间基本是双休日的深夜。
约见当天,美月就偷偷藏在见面地点附近,远远的用手机拍下这些家伙的照片。
当对方察觉被爽约前来怪罪时,美月就掏出图片和之前私信的截图扬言要报告给警察,以此来威胁对方,说出去了就会在其好友间散布之类的。
当对方老实就范后,美月便令其做出很多出格的举动来进行惩罚(比如说晚上在公园裸奔什么的,我没有那个闲心去一一确认)。
难怪这家伙的账号名为“可爱即正义”。
我自然是知道警察没办法采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证据抓人的,但心怀鬼胎之人总是免不了做贼心虚,所以这家伙才得以屡次得手吧。
那些心术不正之人并不值得同情。显然如果他们抓住机会,一定不会只是一起喝咖啡那么简单。
但美月这种行为某种意义上也算钓鱼执法,从安全的角度考虑更是存在极大的问题,能干出这种事情的这家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雌小鬼。
难道,她也是抱着这种“执行正义”的心态去针对凛的吗?
我又想起了姬川先生和凛的母亲,又或许美月只是讨厌和父亲一样的人罢了。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要弄清楚两人的关系,或许只能从“学习资料”种寻找答案了。
然而,剩下的文件夹“烂人”中的正是那些私信截图、现场照片以及惩罚视频的备份。
如此看来,美月这家伙或许真的没有留下我和凛的视频的备份。
我感到了一丝罪恶感,但这种事情总是只怕万一。
我有些失望,似乎只能从现有的照片中寻找线索了。
再次打开了凛母亲的私密照片翻阅了起来,与凛和美月完全不同的成熟女性的裸体映入眼帘,总有种在便利店偷看成人杂志的背德感。
文件夹中中最后的照片相比于前面的那些要显得正常了许多。那位与凛样貌相似的美丽女子身着和服,正拿着酒瓶给别人斟酒。图片的一角用汉字写着“苍依”,下面还附上了联系方式。
但如此明显的信息,美月应该已经调查过了才对。果然手机通讯录中保存着这个号码,备注着刚刚的艺名。
美月自然不可能打电话去确认,所以我打开了短信记录。
多少钱一发?
美月或许是想装作成年男人的口吻吧,但这话术还是粗暴的让我有些尴尬。
与此相比对方却回复的十分礼貌。她首先向对方问了好,并主动报上了艺名。
随后她发来一个截图,背景装饰的十分精美,上面写的是一些价格和古典词汇。像是“深山”、“燕返”、“宝船”、“狮子舞”之类的。
我虽然不清楚这些文字指代的内容,但隐约明白应该是和性相关的含义。美月似乎是验证了自己的猜想,短信之后便不了了之。
如此看来,凛的母亲确实是在从事着某种风俗行业。恐怕也正因如此,使凛产生了那种偏执的思考方式。
姬川先生频繁独自拜访雨宫家的怪异举动,很自然的就会被美月联系在一起。但是,即便再怎么合理也都只是推测,并没有实质上的直接证据。
我知道这样想对美月有些不公平,或许说到底也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因为我愈发担心另一种更糟的可能性。该不会,那家伙和姬川先生…
可恶,可恶,可恶!
突然,我注意到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不好,已经是这个时间了?
我一把抓起书包,向着学校跑去。
“又干嘛去了,该不会是在学校里野战吧!”良平一如既往的说着骚话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慢慢走到了高岭的课桌前,向她借阅昨天的笔记。
昨天虽然做了那种怪梦,但睡的确实十分舒服,得把昨天课上睡觉错过的部分补回来才行。
“唉?嗯,好。”她的脸上泛着微微红晕,从书包中拿出来贴着便签的笔记本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