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有了占有欲,就不是利用一下就完事了。
白屠还想贪恋更多,他望向了柔然那边的观赛席上,就见柔然公主直勾勾的盯着傅温言。
白屠眸光乍冷。
锣鼓声响,比武开始。
傅温言虽然相貌秀气,颇有才子风度,但任性很足,面对柔然武士的强势攻击,他从一开始就巧妙回避,到了后半场,纵使体力不支了,还在尽力拖延。
柔然武士高大健硕,但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够灵活。
比武进行到了半个时辰之后,柔然武士显然不耐烦了,他手握两只流星锤,再不管什么比武规矩,朝着傅温言一顿狂砸。
白屠:“……!!”
傅温言被捶中了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锣鼓声再响,比试结束。
然而,那柔然武士似是不解气,平白被混耍了大半个时辰,他狂躁暴戾,又朝着傅温言捶了一次,这一下傅温言被迫无奈,掉下擂台。
众贵女们泫然欲泣。
夫人们也同样感伤心疼。
太子面无表情,沈颢亦然。
赵王已彻底用折扇挡住了自己的脸,他当真不敢看呐,傅公子他死了么?
卫松林拧眉,与英王对视了一眼。傅温言是太子心腹,若是能在比武中意外死去,那是最好不过的。
卫雪姗已经在发抖了,抱紧了周氏的胳膊:“母亲,太残忍了!实在太残忍了!”
周氏斜睨了她一眼,无奈摇头:“你若是害怕,就闭着眼。”
卫雪姗乖巧听话,但又忍不住偷偷看几眼。
“柔然胜!”礼官高唱。
胜利者继续留在擂台上,等待着下一任挑战者。
原本,接下来是沈颢上场。
沈颢这才刚刚起身,一抹白色身影飞上了擂台。
此人的出现,令得贵女夫人们又找到了继续活下去的意义!
流水的美男子,铁打的贵女夫人们。
白屠一上场,擂台下一阵欢呼雀跃,方才还一脸生无可恋的女子们,都满血复活。
傅温言虽然受了伤,但他关心赛事,并未离场,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支撑着身子。
他很纳闷。
说好的,沈颢第二个上场,白屠这厮是要作甚?
白屠用的是扇子。
他的扇子与众不同,是玄铁打造,扇骨十分锋利,他容貌本就招摇,此时一袭白衣胜雪,额头两搓发丝垂挂,眼神极冷。
方才傅温言与武士较量期间,白屠已经熟悉了对方的路数,他出招快速狠辣,战术上完全不像傅温言。
白屠并非是要拖延柔然武士,而是要直接把对方搞死。
赵王看得一愣一愣的。折扇遮住了大半张脸,两只眼睛滴溜溜打转,他总觉得白郡王会大杀四方。
庆帝一直认为白屠是可用之才,只因白屠过分狡猾,凡事都从自身利益出发。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多时,“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尤为明显,在场众人皆听得分明,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白屠踩着那柔然武士的胳膊,直接拧断。
“老子的东西,从来没有人能碰!”白屠一声低喝,又踩住了柔然武士正要抬起来的另外一条胳膊。
那柔然武士一阵惨叫:“啊——”
赵王吓得用折扇遮住了整张脸。
礼官唱礼,试图制止白屠杀人。然而,白屠是个有仇必报的人,柔然武士忽略比赛规则,对傅温言下了毒手,他当然不能放过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