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她也可以给自己搞点失忆的药吃吃,干脆什么都忘记好了。
白屠看此,心突然一揪。
他早就看穿了晓芙的身世,这妹子心思细腻,是个聪慧的,只怕也都知道了,但……她什么也不说。
白屠拉着她起身,一把抱住了她:“哭吧,哭出来就会舒服多了。”
温软的怀抱,一下冲破的晓芙的防线,她趴在白屠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声引起了萧慎与沈颢的注意,他二人互视了一样,沈颢还在醉酒状态,言行轻飘:“殿下,你不要一直抱着我!”
萧慎皱眉,很嫌弃道:“你先放开孤,孤也就能放开你!”
沈颢摇头:“但我不信殿下,你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萧慎真想徒手打死了沈颢,奈何两人的武力可以分庭抗礼,无论是谁想要打死谁,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萧慎闭了闭眼,强忍着怒意:“放开!”
沈颢醉酒后也很有自己的原则:“你先。”
萧慎深呼吸,这个时候一直纠缠下去,对谁都不好,何况小骗子正在大哭……
萧慎难得对一个人妥协,他退了一步:“孤数到三,一起放。”
这个提议不错,沈颢同意了:“好。”
萧慎:“三、二、一。”
萧慎的手松开。
然而,沈颢下一刻才把手放开了。
萧慎:“……!!”这家伙竟然使诈!
沈颢耸肩:“殿下为人阴损,我必须防备。”
眼下,两人都放过了彼此。
晓芙的哭声是从后院传来,他二人又往后院大步走去。
碧枝与碧叶面面相觑。
眼下看来,沈大人喝醉了也颇有心机呢。
这厢,萧慎与沈颢赶过来时,白屠一边安抚晓芙,一边望向了这二人,自作主张道:“殿下,沈大人,孙姑娘现在谁也不想见,你们走吧。”
萧慎、沈颢:“……”
晓芙哭过之后会好了。
她素来喜欢往好的方向去想。
一心向阳,想不通的事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她从白屠怀中抬起脸来,也道:“你们走吧,我的确谁也不想见,还请两位自重。”
沈颢:“……”芙儿是对自己失望了,不然怎会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萧慎见沈颢与自己的待遇是一样的,心里还算平衡。但他有些艳羡嫉妒白屠,他也曾幻想过,小骗子在他怀里痛哭不已的模样。
无论是萧慎,亦或是沈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逐客了,断然没有死缠烂打的道理,遂只好离开。
走出郡王府大门,萧慎意味深长的看向沈颢:“沈大人,你现在酒醒了么?”
敢与储君动手,放眼整个京城,也就只有沈颢。
沈颢已恢复了五分清醒,他态度从容,抱拳道:“今日能与殿下切磋,我受益匪浅。”
萧慎:“……”
难怪小骗子惯是油嘴滑舌,必然是被沈颢养坏的……!
*
萧慎去了大理寺,他眼神示意傅温言。
傅温言立刻会意,屏退了所有随从与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