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的话,一半真一半假。
主要是担心兄长与太子殿下会闹出罅隙。
沈颢温柔一笑:“原来是这样。”
言罢,他又看向了萧慎:“芙儿一夜未归,有劳殿下照料了。下回若再有诸如此类之事,殿下可以告知我,我陪着芙儿一起给殿下看病。毕竟……芙儿说,我是孙家人,也会医术。”
萧慎站直了身子,听明白了沈颢的挑衅。
他也不恼怒。至少不能当着小骗子的面恼怒,在小骗子心目中,沈颢是她的至亲,这一点萧慎很有自知之明。
他不妄想直接取代了沈颢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但要让小骗子对他产生亲情之外的情谊。
萧慎也笑:“也是,沈兄是自己人,孤下回就不客气了。来,沈兄请坐。”
萧慎虚手一请。
宫人已将备用碗筷拿过来。
沈颢落座,晓芙与他对视间,看见了他眼底血丝明显,有些凄凉。
晓芙没发现兄长愠怒,但也心头不安。
“兄长,你为何来的这般早?”晓芙问道。
沈颢没有提及在宫门外站了一夜的事。
萧慎也只字不提。
两个人似乎达成某种一致,不愿意让晓芙担心。
未及沈颢答话,萧慎抢言:“是孤让沈兄过来的。”
晓芙不再多问,她以为兄长与太子之间是公事:“那我一会先离开,就不打扰殿下与兄长谈正事。”
萧慎点头,沈颢也没露出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