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温言翻墙而入时,护院察觉到了,然而郡王交代过了,无论傅公子几时过来,又是如何入府门,让他们都不得干涉。
故此,护院们装作没瞧见,继续打哈欠。
傅温言年少时候经常过来串门,他自然认得白屠的卧房。
而且,这家伙所居住的地方,里里外外都种了鲜花,这个时节遍地都是菊花,各种品目皆有。
夜风中,菊花香气四溢,扰得人心浮躁。
廊下灯笼摇晃,四下无人,入目是一片花海。
白屠这厮一惯/浪/荡/,他所居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内室一片漆黑。
傅温言没再犹豫,直接翻窗而入。
这一次,他学聪明了,特意去把门栓合上,又紧闭了两只茜窗。
做好这一切,傅温言再没有任何犹豫,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径直往内室走去。
他的视野极好,能在昏暗中看清床榻上的人。
帷幔是拉着的,榻上的人侧躺着,从傅温言的角度去看,可见他的侧身起伏,尤其是腰肢,深深凹陷了下来,线条优美。
傅温言喉结滚了滚。
他走上前,脚步轻缓,但很从容。
这一幕,他等了太久了。
所有的疑惑即将清除。
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让白屠逃脱他的手掌心!
便就是如此强势蛮横!
傅温言心口憋着一股气,但具体他也不知因何而气。
他坐在了床榻边沿,伸手去掀开白屠身上的粉色中衣。
中衣滑落,露出雪腻肩头,然而,傅温言没有看见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只见白屠胸前裹着层层白纱。
傅温言:“……”
他的手突然一抖。
第91章 不可方物
傅温言的手一抖。
褪下了中衣的白屠, 比他想象中的要清瘦太多。
男子与女子的骨架,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
男子的躯体/健/硕/修/韧,尤其是习武之人。
可女子则不同, 无论是怎样的女子, 也无论该女子有多厉害, 都是一身清骨。
真相已经还在眼前了。
然而, 傅温言不想收手。
他的指尖碰触到了那一层白色纱布的边缘,上面有一个活结, 他的指尖绕过去,轻轻一勾。这个动作过后, 傅温言并没有直接如何, 他看向了熟睡的那张脸。
清冽锁骨衬托之下, 这张脸清媚脱尘。
傅温言喉结又滚了滚:“你醒了,是么?”他嗓音沙哑。
榻上的人墨发倾泻玉枕, 美得不可方物。
傅温言满腹经纶, 却是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此刻所见。
这时,白屠睁开眼来。
两人对视, 傅温言耳根子一红, 脑中诸多的画面似乎生动了起来,梦中幻境与眼前人逐渐重合在一起, 答案揭晓了。
白屠躺着没动:“温温,你打算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