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雪姗长得小家碧玉,清瘦纤柔,一副楚楚可怜之态,宛若晨间被霜打过的娇花儿,天生惹人怜。
晓芙纳闷,兄长与这位富贵小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兄长的玉佩为何会在她身上?
“这位小姐,这玉佩,可否借我一观?”晓芙伸出手,态度有些强硬。
卫雪姗害怕极了,太子还没死,她担心自己与英王的事情会被人知晓,态度同样决绝:“不可!”
说着,立刻带人,一路莲步走开。
晓芙想要追过去,身侧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孙姑娘。”
晓芙立刻转过脸,呆呆的看着站在一丈开外的男子。
男子高大颀长,腰身精瘦,手握一把长剑,他戴着幂篱,只能看见模糊的面颊轮廓。
是兄长!
晓芙看了看沈颢,又扭头去看了看走远的卫雪姗,她茫然极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兄长,刚才那位小姐,与你相熟?”
沈颢:“……姑娘,我不是你兄长,我与卫二小姐也不熟。”
他伸出大掌,掌心有一块月牙疤痕。
晓芙认出了这道疤痕。
她幼时闹着要吃桑葚,兄长就爬上峭壁给她采摘,那日不小心掉了下来,被碎石划破手心。
晓芙的眼泪几乎是涌了出来,如江河绝地:“呜呜呜……”
明明就是兄长,为何就是不承认!
沈颢寄挂义母,从晓芙手中取过药坛子,又塞了一张银票在她手心,难得耐着性子,道:“孙姑娘,那……你我明日晌午再见。”
这位孙姑娘果然是戏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