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不,他并没有惊慌失措。
晓芙站起身来,收拾了一下药包,道:“阿福,我就住在你隔壁的帐篷,若有伤痛,你可以叫我,毕竟你我也是相识一场。”
萧慎皮笑肉不笑,好一个相识一场,她之前摸过他、看过他,这些也不算数了?!
好!好得很!
萧慎客气道:“多谢孙姑娘。”
晓芙一离开,傅温言明显感觉到帐篷内的气氛骤降。
他想了想,组织好了语言,这才上前劝慰萧慎:“殿下,俗话说得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殿下不必因为一个孙姑娘就黯然伤神。”
萧慎原本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他这样的人,不可能儿女情长,在年少时就断了一切念头。他的眼中唯有权势与那个位置。
但傅温言这一安慰,仿佛有人在他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萧慎正要开口解释反驳,但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只会越描越黑,遂只是冷眼相待。
傅温言从未见太子遭受如此委屈,又见他沉默不语,以为太子是深受打击,又道:“殿下,孙姑娘是你的药引,你只管利用她便是,男女之情……只会误人。”
这可是殿下这么多年来对他灌输的念想。
萧慎幽眸微冷,缓缓的瞥向了傅温言:“温言,你多虑了。”
傅温言欲言又止。
他其实很清楚,一个纵横/风/月之人,是最不容易为情所伤。
相反,铁树开花,才是最伤人的。
傅温言轻叹一声,眼神坚定:“殿下,无论如何,我都在。”
萧慎:“……”要不是腿伤,他会一脚把傅温言踢开。他一个大男人,要另一个男人在身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