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睡,默认会想到能做梦的那种深度睡眠吧,人类的话可是没法直接从清醒状态进入深度睡眠的,反过来倒行。所以一直有些昏昏欲睡样子的端木小姐,显然受到影响了。」
「不,就算没试着让她放松的时候,她也越来越困的样子。」
给沙发上侧卧的女友搭上毯子,林雨提出了疑点。
「就我看到的,端木小姐只是在你身边,就已经处于放松状态,所以……」
林雨感觉脸有些发烫。
「这么来看,那机器完全是有效的,之前的治疗无效,肯定是零并没有对医生报以信任的关系。现在该确定的是,这仪器对身体有没有害处。」
「啊!」林雨恍然,一直陷入能治好零的可能性里的他终于反应过来,「对,有没有辐射什么的都说不准,这说明书也没有说明,万一会对脑造成损害……虽说端木傅叔叔以前也用来治疗别的病人过,但说不定对个别个体会……」
「交给我就可以。」
「什么意思?」
鸢梦眨了眨眼,轻松道:「我体验一次就能得到结论了,不管如何,肯定不会对我造成妨害的。权且充当在下借宿的聊胜于无的回报。」
「这可是催眠啊,我说不定会对你进行常识置换啊,认知修改啊什么的,这么招人犯罪没问题吗?」
即便是T 恤中裤跟球鞋的男孩子气打扮,银发的少女也依旧无比惹人垂涎,就算衣衫完好,还是极易令任何人心起邪念,幻想其不堪的姿态。
听到问话,鸢梦摆着手道:「林雨的话没问题,我相信你。」
微微侧过面庞,鸢梦心下暗道:「其实是因为你一看就很像所长说的,轻小说男主……」
「唔……」
林雨有些受宠若惊,就算是有女朋友了,也不由为得到其余美少女的信任而欣喜不已。
「事不宜迟,现在立刻开始做吧,不然就太晚了。超过十二点,零会以为你跟端木小姐发生了什么的。」
「咳咳!」
…………
白色披风飘零于地,修身的蓝色紧身裙凌乱不堪,盈盈一握的柳腰裸露在空气中,小巧玲珑的椒乳上溅着点滴白灼,雪藕似的的柔软玉臂被倒扣在细削香肩后,皓腕交叠于螓首之上,清丽冷俏的面庞愈发娇艳欲滴。
星眸荡着春水,瑶鼻哼着媚音,琼口吐出柔息,脱俗的姿容染上了尘世的欲念。
过膝白靴自左足滑落,连带着已经坑坑洼洼布满破洞的柔顺大腿袜抽离于雪腻无垢的嫩足,工艺品般雪足暴露的瞬间,便被蓄势待发的触手缠卷而上,完全包囊住足尖后化为数道细丝沿着足弓扩散,像是要把这细瓷似的幼嫩肢体完全吞食下去一样。
另一只莲腿也无法幸免于难,鞋袜被侵蚀得残破不堪,大大小小的漏洞中可以窥得新雪般的肌肤,足踝膝盖为强有力的触腕所捆缚,小腿肚完全贴进了柔软的绝对领域之中。
被完全控制住的双腿被迫分别朝两侧张开,吊在半空中的娇躯难以挣扎,似乎只能束手就擒,接受侵魔的凌辱侵犯,迎来受孕奴役的惨淡未来。
「……」
柔若无骨的素手轻挥,无数裂隙像漆黑的闪电一样遍布于空间之中,勾人心魄的淫靡之景为之破碎,蓝发的魔法少女面无表情地看着欲望延展具现般的怪物仓惶逃窜,五指微收,侵魔随之化为碎屑,随风飘散。
一如既往的轻松,只不过大抵是从鸢梦所言的自身降临时点开始,这种类型的侵魔比例越来越高了。
作为人类各种欲望更为直接的表现,象征本能的侵魔比重出现这种偏颇,实在说不上什么值得好坏,但考虑侵魔天敌为何,这样的发展就惹人担忧了。
没有在意不确定的未来,细细感知着月匣崩坏的魔法少女蹙起了眉头。
明明亲眼见过那些残渣具现化的姿态了,但仍旧无法在侵魔消亡后感受到有什么残存之物遗漏。
侵魔体现的是本能的欲望,那灭却这些之后,又还能剩下什么?
少女不知道,也许很快就会得出结论,但说不定会一直没有答案。
月匣幻灭,常世的一切显现,零也换回了普通的装扮。
宽沿遮阳帽下是精致的七分袖雪纺衫,素色伞裙完全遮覆了大腿,套着船袜的嫩足着双小白鞋。